“是”
兩個家丁走了過來,只是沒有牽那條可惡的狗,想找李沫可是有點難度。
“管家,沒人。”一名家丁頗為疑惑的輕聲說道。
“是不是狗看見耗子了”另一個聲音隨聲符合。
“既然沒事,都散了吧。”應該是管家的聲音。
待所有人都離開后,李沫從房頂上翻了下來。
這次再也沒有聽到狗叫聲。
來到主院,里面果然熱鬧非凡,夜夜笙歌,老遠就聽到了嬉鬧聲。
如果皇帝看到了底下的官員這樣子的作風,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李沫這次沒走地面,而是直接上了屋頂。
掀開了一片瓦,果然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一個房間能大到哪里去,事實上自己還真是孤陋寡聞。
屋內裝潢非常奢華,李沫覺得自己在松江縣住的地方,和這里比起來,簡直就是貧民窟跟土豪的區別。
房間里竟然有一個小小的戲臺,戲臺上有四個人正唱著什么鬼咿咿啊啊的,反正李沫一個字都聽不懂,臺下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此時正左擁右抱。
從掀開瓦片的小洞口蔓延著一縷暖風,應該是用了上等的銀絲碳,有錢人真會享受啊。
這么大的房子得用多少碳,怎么就沒有一氧化碳中毒,毒死他呢,真是沒天理。
李沫壞心眼的想。
門外有好幾個家丁。
看了不到5分鐘,里面的畫風已經變成了限制級,不適合十八歲以下的人看了。
門外的家丁們卻仿佛已經習以為常,無動于衷。
李沫已經把男人的樣貌默記于心,回頭畫出來給瘋陳確認一下,免得殺錯了人。
話說庫房在哪里這是李沫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汪,汪”
艸,又是那只討厭的狗,真是陰魂不散。
“你們去那邊看看,今天晚上肯定有賊人進來了,大家仔細搜查。”
可能是因為這個姓雷的錢財太多了,所有的家丁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李沫心里很不爽,沒辦法,今天晚上的行動只能告一段落,做好萬全之策,明天再來殺狗。
京城
星光淺淺,冷風習習。
拿下蒙胡之后,軒王以沒有人手為由,硬是拖到十二月才磨磨蹭蹭地回京城。
回京城的路上危險重重,殺手來了一波又一波,軒王也不著急,就這么一路殺了回來,把殺手的頭顱全部仍在太子府的門口。
差點沒把太子嚇死,終于消停了一段時間。
皇后娘娘的本意是讓軒王年三十之前必須趕回來,參加宮宴。
皇后娘娘之前聽到京中的謠言,說軒王是斷袖,但是作為母親,氣過之后,就是想方設法把兒子給掰正。
堂堂一個皇子,竟然是斷袖,這像什么話。
應該說還沒有碰到喜歡的人,不然怎么會對女人不感興趣
催促的信件和口詣拼命往邊關方向送,軒王卻視而不見。
最后還是在大年初二的晚上才回到,氣得皇后娘娘恨不得拿棍子過來打他一頓,逆子
看著桌面的字條,軒王擱在膝上的大手微微收緊,深眸微微瞇起。
黑眸里幽光暗涌,忽明忽暗,視線緩緩從桌面移開,看著旁邊那微微搖曳的燈火,忽然臉色就變了。
臉色變得越發的陰沉了起來,眸光漸漸的染上些許的迷離恍惚。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總是想把那個人忘記,卻又總想知道她的消息,想知道她過得是否開心,想知道她今天又干了什么,想知道她的一切。
皇埔軒本就是一個涼薄的人,他雖貴為軒王,但是心底卻覺得,女人要不要都無所謂。
他親眼看過后宮的悲劇,就如他現在,他無意皇位,太子卻沒有放過他,所以早已經參透了人間冷暖,還有什么事還看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