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哲幾人眉宇沉沉,屋里氣氛非常安靜,只聞燭火噼啪聲。
過了會兒,軒王低頭再次拿起桌上的情報,不久之后,一道道命令從小客棧發了出來。
李沫知道住在隔壁的軒王一直忙不停,應該是因為剿匪的事情。
這種國家大事,就不需要李沫這種小老百姓操心了,她只需要安心睡大覺。
這晚,李沫睡得很香甜,住客棧就是比在外面風餐露宿好多了,不用起來守夜,不用飽受冷風吹,最主要的是有暖暖的被窩。
這一覺竟睡到了日上三竿,起來時發現皇埔軒已不在,這是好事,就是這個時候,趕緊跑。
誰知,剛出客棧門口,冬哲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李沫翻了個白眼,真的是陰魂不散。
在松江縣留了一個春凡當耳目,如今又留下一個冬哲來監督她。
瞬間覺得這個世界一點都不美好,充滿了討厭的灰色。
憑她的能力,要甩掉冬哲有n個方法,只是沒有必要,愛跟著就跟著吧,就當多一個保鏢。
她以為軒王已經先回京城,其實不然。
軒王當天晚上又趕回了伏云山。
影部通過抓到的山賊,摸清了山寨的所有通道及內部情況。
山寨里的人,比他們之前了解到的還要多人。
將近八千人,而且都是按照軍營的日常來訓練。
再問詳細的情況,如幕后人是誰,他們這些小兵小將就不知道。
還有就是,寨中有被關押的婦女兒童,也有被充作勞力的青壯年,在剿匪之前,必須要把這些人安全解救出來。
梁旭命令所有人隱藏起來,在軒王和大部隊沒到來之前,他們不能輕舉妄動,打不過是小事,怕的是那些人拿婦女兒童出氣。
隨著軒王和大部隊的到來,這些山賊狗急跳墻了,將一批婦女兒童押上山寨的城墻,逼軒王退兵,不然便殺了所有的人。
一時間,孩童的啼哭聲,婦人皆發髻凌亂衣不蔽體的求饒聲,男人被鞭打的痛苦聲,響徹云霄。
一名山賊抓著個女人擋在身前,撕破她的衣服,當著軒王的面想侮辱那女人。
揚言若不退軍,便在眾人面前爽快一次,死前也要做個風流鬼,下輩子還做男人。
看看是你們夠狠,還是我夠狠。
又有幾名山賊提著幾個不到五歲的孩子,吊在城墻外,揚言一刻鐘之內,若不見退軍,便要將這些孩子從城墻上扔下去。
又不是他們的孩子,才不在乎他們的死活。
影部頭領梁旭氣得直罵娘,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焦急地看著軒王。
軒王冷冷的看著城墻上幾個囂張的人,一言不發,從秋雨手中拿過弓箭。
城墻上,山賊看著軒王的動作,大驚,又把女人往前擋了擋。
只見軒王一襲黑衣,用力拉滿弓,一箭飛吟,凜冽寒風,驚聞疾風至,那躲在女人身后的山賊,恍惚間只覺箭如閃電,快到無法看清。
霸道的勁風把女人的頭吹偏,露出了躲在后面的山賊,眨眼的工夫,有白光迎面刺來。
只見山賊直挺著身子倒下,旁邊幾個提著孩子的山賊嚇得直哆嗦,手不覺一松,幾個孩童呼嘯著便摔下了城墻。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氣,這么高的城墻摔下來,還有活的嗎況且他們還只是個孩子。
卻只見那一道黑色的人影手一抄,撈過旁邊幾名屬下手中的長槍,縱身而起,長槍一擲。
銀槍刺破寒風,穿過幾個孩子的衣服直釘入墻內,孩子們被掛在了半空中。
再抬頭,只見軒王已在墻下,一手接了長槍,一手接了孩子,待幾個孩子被救下,足尖往墻上一點,直上墻頂。
剛才威脅著要將孩子擲下城墻的山賊,來不及呼喊,瞬間腦袋開花,紅光炸現。
長槍一甩,那人直接被拋下了城墻,地上一片血跡。
緊接著軒王長槍橫掃,砸了大片山賊,回首間,見男人眸寒刺骨,冷冷喝道“殺一個不留。”
所有人崇拜的看著軒王,這就是他們一心追隨的戰神。
不談判,不妥協,他甚至不想跟山賊說一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