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示意一直跟在后面的冬哲趕緊救人。
眾人只見一個身影從眼前一閃而過,頃刻之間,那個孩子就被他從馬蹄下給扯了回來。
與此同時,疾馳而來的三匹駿馬頓時也驚了起來,收住了馬蹄,仰天嘶聲竭力的長嘯了一聲。
一個護衛氣勢洶洶的沖了上來,一把攔住了冬哲“大膽刁民,竟然敢驚擾了夜世子的坐騎,無禮至極,砍了。”
冬哲唇邊溢出些許的冷峭的寒意,蹙了蹙眉,眼角掠過了一道淡淡的冷光,沉穩從容,鎮定深沉,聲音不染一絲的溫度“是嗎,我竟然不知道你們夜王府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特權,想殺人就殺人。”
“原來是冬哲,誤會了。”一個男子下馬走了過來。
一身白色的錦緞長衫,腰束玉帶,腰間掛著一枚碧色玉佩,玉佩隨著他輕快的腳步左右擺動。
男子的容貌極為的俊美,五官精致而英俊,嘴角含著淡淡微笑,
他眉眼飛揚,聲音輕揚。
來人正是京城的風流人物夜輕塵。
如果說皇埔軒是京城所有女人想嫁的對象,那么這個夜輕塵就是所有女人的解語花,只能解語不可托付終身。
人太過風流,后院的女人已經塞滿了,還有繼續填充的跡象,只是女主人的位置依然是空的。
不少女子全部都將目光移向了他,人人臉色微紅,眸光躲閃,面露春色,似乎不敢看又不忍不看。
一時間似乎連周遭的空氣都輕快了幾分。
冬哲“夜世子,勸你以后不要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縱馬,免得傷了無辜。”
夜輕塵一副聽話的樣子“好,下次不會了。”
聲音好聽,人長得好看,少女們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以冬哲的身份不能與夜世子相提并論,見對方一副痛改前非的樣子,也就見好就收。
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就是跟著李沫。
只是等他回頭的時候,那里還有李沫和瘋陳的影子。
看向同伴,對方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剛才專心看你救人,沒留意他們兩個去哪兒了。
冬哲氣得怒罵“你這個二百五。”
同伴“二百五是什么”
冬哲“。”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經常聽李沫在罵人的時候就這么說。
李沫在哪里呢
她和瘋陳已經在城西,剛才趁著人多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偷偷地溜了。
剛開始瘋陳還以為甩不掉了兩個尾巴,心里急的不行,被他們跟著肯定要壞了好事。
幸虧,剛才碰到小狀況,他和李沫很有默契的跑了。
一般來說,一個城鎮,東邊都是達官貴人所住的地方,南邊則是有錢人住的地方,西邊則是窮人住的地方。
城西管理比較松散,可以用魚龍混雜來形容。
只是這里是京城,還是能看到巡邏的官差。
李沫找了間價格便宜又實惠的客棧,開玩笑,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住繁華地段的客棧,價格高得飛去。
李沫舍不得掏這個冤枉錢,而且住在這種小客棧里,進出很方便。
如果冬哲站在這里,絕對認不出這兩個人竟然是李沫和瘋陳。
他們兩個人為了方便行事,早已喬裝改扮,不再是一老一少,而是兩個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