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卻看得很心酸,這也只是個孩子呀,在現代,也就是初中生,即將跨入高中生涯的孩子。
現在卻早早見識人間冷暖,可能曾經那個家,是她最美好的回憶,如今已回不去。
不到片刻,小姑娘就把她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司徒雷是容麗樓的常客,他沒有固定的人選,都是哪個漂亮直接點哪個,或者想選哪個就選哪個。
但是他有固定的包間,就是最里面的那一間,奢華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也是容麗樓的貴客,財神爺,每一次來都是豪擲千金。
有錢人怕死,身邊的護衛也不少,去到哪里跟到哪里,個個都很能打,據說都是從江湖上請來的武林高手,一般人很難近身。
都到了想要的信息,李沫打了個響指,小桃悠悠醒來,一臉懵懂的看著李沫,李沫擺擺手,讓她繼續彈琴。
李沫在包廂里沒呆多久,借口上茅廁,讓小姑娘繼續彈著,也不用這么認真,適當休息一會也沒事。
沒有強迫干其他壞事,小姑娘很樂意,問題是李沫也干不了其他事,沒那個功能。
李沫出了房門,看了周邊,個個都忙得很,誰會注意她呢。
趁著無人注意,閃身往上走,進入三樓,這個青樓一共三層樓,越往上越高檔,費用也就越高。
出師不利,剛拐上三樓,迎面走來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媽媽,領著一位客人往樓下走。
照面了怎么說,說要去茅廁
肯定不行,每個包間都有恭桶,就是為了方便客人,而且茅廁也不在三樓,在一樓的后院。
這種借口,剛才跟小姑娘說了,是因為不喜歡用包間的恭桶,覺得臟,但是在王媽媽面前,就不夠說服力了。
王媽媽可是老江湖,豈能騙得過她。
退回去退不了,這個位置太顯眼。
不管是前進還是后退都會被王媽媽抓個正著。
看著旁邊有個窗口,想也不想的,直接躍了出去。
這里可是三樓,并不算低,然而那身影就似貍貓一般,悄無聲息地趴在窗外,稍稍判斷了一下方位,她就直接上了屋頂。
話說,這房子是什么結構的,竟然蓋了三層,質量這么好,松江縣的房子貌似還沒有兩層的呢,千篇一律的一層瓦房。
唉,這就是差距呀,經濟比不上,連蓋個房子也比不上,劉師傅呀,你手下的工匠技術不行呀,要派人來學習才行,再不思進取,哪天把你給換了,讓你沒有飯吃。
遠在松江縣的劉師傅打了個噴嚏,又把被子往上拉扯,他娘的,誰三更半夜不睡覺,詛咒我。
最里面最豪華的一間,很容易找。
本來夜色濃郁,一直躲在烏云下的月亮竟然緩緩的露出了頭,光亮越來越大。
照亮了整個京城,灑下一片白晃晃的光芒。
李沫暗道不好,光線太亮,太容易暴露了。
李沫如一只貍貓一般趴伏在房頂之上,神色警惕的向四周望去。
果然,離自己不遠的一樓左右前方各有兩個暗哨,還有龜公正在巡邏,而前方茂密的花叢里,也隱藏了兩個暗崗。
這么多人,是防姑娘們逃跑呢還是防客人不給錢就逃單還是青樓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
還好,她在三樓屋頂,用手輕輕想掰開一片瓦,掰不動,用力,咦,還是掰不動,再用力,動是動了,只是連成一片。
他娘的,這屋頂誰設計的,竟然把所有的瓦片都粘在一起。
站出來,老娘不打死你。
此路不通,想從窗戶鉆進去,窗戶是鎖死的。
艸,出師不利,李沫想殺人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