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廢話,那就繼續打。
剛才碰到歹徒的時候,他沒有受傷,此刻卻鼻青臉腫的。
松骨完畢,李沫甩了甩手臂問道“還要騎馬嗎”
“不騎了,不騎了。”夜輕塵欲哭無淚,他最得意的俊臉呀,此刻應該沒法見人了,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們看到了,簡直是丟臉死了。
唔,那有人這樣的,專挑臉來打,如果不是他護得快,恐怕現在已經成了豬頭了。
雖說現在跟豬頭也差不多。
夜輕塵十分肯定李沫嫉妒他的樣貌,才專門往臉上打,哎呀,痛死了。
“那不趕緊帶路吧。”
“是。”
夜輕塵長這么大,從來就沒有這么憋屈過,此刻的他一身兒狼狽地在前面走,李沫一身高傲的騎著馬在后面跟著。
就像什么呢,就像奴才帶著他尊貴的主人前往他的莊園進行巡視。
夜王府真的遠,走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到,也是因夜輕塵走得太慢導致。
夜輕塵像條死狗一樣的癱坐在王府的門口,嚇得守門的護衛趕緊跑了過來“世子,出什么事了”
夜輕塵有氣無力地說“我沒事,扶我進去。”
李沫“慢著。”
夜輕塵已經被磨得沒有了脾氣“還有什么事”
看到夜輕塵的態度不好,護衛警惕地看著李沫。
李沫居高臨下地說“先把銀子拿出來,免得你耍花招。”
夜輕塵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一般,一下子站了起來,用手指著自己的臉,憤然地說“你說我耍花招本世子用得著耍花招嗎,麻煩你看清楚,這張臉就是象征。”
李沫“你這張豬頭臉嗎廢話少說,趕緊的,你先別進去,讓其他人把銀票拿出來。”
路上已經協商過,夜輕塵出五萬兩作為李沫救了他的報酬。
還被李沫調侃“想不到堂堂夜世子的命竟然只值五萬兩,實在是可笑,早知道就不救,浪費時間。”
夜輕塵“”
五萬兩很少嗎
夜輕塵看著不肯下馬的李沫“我說,都到了王府,不進來坐一坐嗎,放心,銀票肯定會給你。”
李沫“不進,我怕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夜輕塵覺得自己沒法冷靜了,都已經到了自家門口了,還要受這種氣。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不到片刻,護衛就把五萬兩銀票拿了出來,跟著出來的還有一眾護衛,以及兩位穿著華服的男女。
男的六十開外,女的才四十多歲的模樣。
男的自然是王府的男主人夜昊天,與皇埔軒的皇爺爺同輩,當年有從龍之功,被封為唯一的異性王爺。
40多歲才成親,夜輕塵是他唯一的兒子,簡直是疼到骨子里。
一道渾厚極具威嚴的聲音乍然響起“塵兒,告訴父王,是誰把你打這個樣子。”
接著便是破口大罵,粗狂威嚴的臉上的憤怒之色已經到了極點“哪個不長眼睛的竟然欺負到我們夜家,老夫非踏平他們家。
什么東西,還有你操他娘的心,來湊什么熱鬧。”
這里唯一的外人就是李沫,什么東西指的就是她,艸,無故躺槍。
李沫瞇著眼睛,冷冷地看了一眼夜昊天,想著這是位年過花甲的老父親,還是算了。
夜昊天是一個極為護短的人,看著兒子被人打成這樣子,恨不得把對方找出來碎尸萬段。
中年女人一看到坐在地上的夜輕塵,一臉的心疼,抱住夜輕塵,淚眼婆娑地哭道“塵兒,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告訴母妃,我們為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