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軒“無妨,無論結果如何,照樣給你付錢。”
這么好的事,不住就是傻子。
為了錢,豁出去了,到時候,自己堤防一點,絕不能讓這個變態近身。
李沫咽了一口唾沫,才道“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好兄弟好商量,你給我一萬兩,我就住下,但是,期限只能是十天內,超過時間,我可要回松江縣。”
男人微吟一下,黑眸噙著笑意“一萬兩,夠嗎”
李沫覺得他的語氣不太對,但還是道“吃點虧就吃點虧吧,反正我明碼算賬,不夠的話,我走的時候,你再補點給我。”
“本王覺得不夠。”男人壓低了聲音,喉嚨里透著暗啞“你的價值,不該一萬兩這般低。”
李沫被他這陰陽怪氣給弄煩了,一把推開他,微蹙起眉“那王爺您是什么意思到底給不給錢”
“給,當然給。”皇埔軒眼含笑說道“你要,本王便給,多少都給。”
李沫不確定的瞇了瞇眼睛“到底什么時候給”
“回府后,你看本王像是隨身帶著銀票在身上的人嗎”
看他不像忽悠,李沫這才點點頭“那走吧,千萬別食言了。”
昨天重現,皇埔軒騎著馬走在前面,李沫走路,在后面跟著。
所以呀,人有時候真的不能太得意忘形,這不,昨天晚上這么對夜輕塵,今天就報應在自己的身上了。
看著前面氣宇軒昂的皇埔軒,李沫心里憤憤地比劃著,先奸后殺還是先殺后奸呢
誤會,是先挖心還是先抽他的筋呢,這個男人太囂張了,不行,一定要找機會報復。
要報復也要先拿到銀子再說,不然,憑自己的功夫根本就打不過他。
還有,到底是不是有病人呢還是憑空捏造而來連太醫都搞不定,她能搞得定嗎
實在不行,干脆一針治死得了,反正他又不懂醫術。
李沫眼珠子骨碌碌地轉,想想怎么讓皇埔軒預付款呢。
這個男人很危險,無論他是當朝王爺的身份,還是戰神的身份,都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剛才看到的黑衣衛已經不見了,李沫猜測他們應該是已經回了王府。
看在錢的份上,李沫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來到了軒王府。
為什么說深一腳淺一腳呢,還不是為了讓這個駝背老人更加形象,我容易嗎。
很快到了軒王府,抬頭便看到王府門口的牌匾上,簡簡單單的就寫著“軒王府”三個燙金大字。
瞧瞧,王府果然不一般,財大氣粗,連個牌匾都是鑲金的,看得李沫牙痛。
入了王府,管家聞訊趕了過來,正想行禮。
皇埔軒對他擺擺手,吩咐道“去將本王旁邊的房間收拾出來,給這位李公子住,再去庫房將寶盒來。”
李沫對于住哪兒不感興趣,在松江縣,皇埔軒還不是照樣住她隔壁,覺得又不是住在一個房間里,有什么好怕的。
管家看著軒王旁邊只有一個駝背老頭,哪來的李公子。
似乎不明白軒王為什么這么說,只好再次看向皇埔軒。
李沫好笑的看著管家“你好,我就是李公子。”
一聽竟然是年輕人的聲音,管家嚇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什么,這個老頭竟然是個年輕人。
管家捂著心口走了,太玄幻了。
沒過一會兒,管家端著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過來,恭敬的奉到皇埔軒面前。
皇埔軒將盒子打開,里面放著一疊厚厚的銀票。
一看到那些銀票,李沫立馬來精神了,身子都坐直了些,背也不駝了,知道給錢的時間終于到了,好興奮,好期待。
皇埔軒拿起幾張銀票看了看,又問李沫“你說多少來著”
李沫站起身來,往他那兒走了兩步,比了個手勢“一萬兩。”
說著,眼睛就黏在銀票上,都不帶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