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出來的時候是騎馬,路上沒有什么行人,仗著月色好,于是縱馬奔騰,沒一會兒,就把后面的人甩得遠遠的。
拐了兩個彎之后,暗中跟著李沫的侍衛找到了停留在小巷中的馬兒,李沫早已不知去向。
看著空無一人的巷子。
侍衛甲“我現在終于知道冬哲,為什么找了兩天都找不到李大人。”
侍衛乙“沒有保護好李大人,我們會不會被責罰”
侍衛丙“肯定會,說不定咱們腦袋都要搬家。”
終于到了司徒府,李沫看看四周無人,拋出手中鉤鎖,嘭的一聲勾在了圍墻上,雙手抓住繩索,腳下驀一用力,就上了圍墻。
她一路小心謹慎,好似貍貓一般矯捷敏鍵。
突然犬吠聲在不遠處響起,兩只小狼般大小的獵犬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對著李沫的方向大聲的叫著。
艸,這些人怎么這么喜歡養狗
他娘的,一定要把這討厭的狗給殺了。
“那邊有人,快過去看看。”已經聽到人聲鼎沸,大批的家丁護衛往這邊跑,看來司徒府的守衛很是森嚴。
李沫不得已,退了出去。
出來這么一趟,什么收獲都沒有,怎能甘心。
李沫決定再去容麗樓探訪。
這次的打扮與昨天不一樣,王媽媽愣是沒有認出李沫,看著李沫長相平凡,衣著樸素,一看就是沒錢的人。
誰知道,李沫直接塞了五百兩銀票,王媽媽眼睛都瞪大了,想不到今天又看走眼了一次。
等她盤賬的時候,又少了兩千兩銀票。
為什么不是五千兩李沫表示王媽媽當時身上只有兩千兩。
王媽媽眉開眼笑地說“客官,二樓包間請,可有相中的姑娘。”
李沫“小桃。”
那小姑娘不錯。
還是昨天的包間,還是昨天的人,只是今天晚上,有點不同。
這次不用催眠,只是閑聊,就從小桃的口中得知司徒雷又來了。
這是一個機會,今天晚上必須把他處理了,殺錯人也無妨,這種如此奢靡享樂的人,怎么可能是好人。
大不了再殺一次,總會殺對的。
小桃彈了兩首曲子之后,李沫一個手刀讓她睡了過去,怕她中途會醒來,還特意加重了力量。
把燈吹滅,把門反鎖,營造一種早已睡覺的感覺,從窗戶翻窗而出。
此時已經是凌晨,樓里客人也大多歇下了,亮燈的窗戶都沒多少,外面的暗哨卻還在。
因為三樓是招待貴客,所以房間比一二樓要大不少。
特別是這種包夜的,有時可能還會讓護衛們在耳房休息。
司徒雷的房間是最里面那間,很容易找到。
貼著窗戶靜靜聽了片刻,里面沒有動靜,李沫想挑開窗子,仍然是打不開。
操你大爺的,這個司徒雷到底有多怕死,連窗戶都不開,難道他不怕悶死在里面。
此路不通,只能繞道走正門。
正門站著兩個很忠心的護衛,一左一右,要想進入房間,必須同時敲暈或者殺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