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顧身旁還昏迷著的小桃,就那么安然的扯過被子,放心的閉上眼睛。
然而,今晚的一切注定不能讓她安穩的休息。不一會,一陣雜亂急促的腳步聲就從外面奔至而來。
“開門”門外響起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小桃被吵醒,摸著疼痛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去開門“干嘛。”
門外的官差粗魯地把她推開“抓刺客,讓開,大家搜。”
看到躺在床上的李沫,官差非常粗魯地把李沫拽了起來“起來”
二樓不是什么貴客,也就是一般的普通人,所以官差的態度不怎么好。
李沫斜睨過來的眸子涼涼的“有什么事”
“所有人必須到一樓集合。”
容麗樓的一樓大廳全是人,只是與夜晚時燈火通明、熱鬧非凡的感覺不同,現在的容麗樓儼然成了個是非之所。
王媽媽一臉死灰地癱坐在地上,天這一刻塌下來也不過如此。
完了,死者是太子妃的嫡親叔叔。
王媽媽的后臺也很硬,但是再怎么硬,也比不過太子呀。
怎么辦要不要馬上去告訴主子,讓主子出面解決。
轉念一想,不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會把主子拖累的,說不定還會傳到皇上那里。
大堂里坐滿了人,不僅有容麗樓內的姑娘,還有十幾個夜宿未歸的客人。
正所謂人間百態,這些人臉上的表情也都大不相同。
有的姑娘成群,擺出一副嬌滴滴又害怕的樣子,有的客人雖然不耐煩,但也不敢有所表示,怕引火上身。
不過也有那么一兩個不怕事兒的,正站在大門口和把門的官差理論,想要趕緊離開。他們是有錢有權人,官差也不敢跟他們硬著來。
李沫則是尋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官差們一個一個地盤問。
李沫來的時候是光明正大的來,給的銀兩也不少,又有小桃在一旁作證,完全沒有作案的時間和動機,而且她身上沒有任何的血跡和兇器。
官差詢問了幾句,也問不出什么來。
但是也不會輕易放他們走,還要等刑部的人過來。
跟丟了李沫的一眾暗衛回到軒王府后,皇埔軒并沒有責罰他們。
讓眾人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想不通王爺為何突然這么善良了。
將近天明的時候,冬哲敲響了軒王的房門“王爺,據暗衛來報,容麗樓發生命案,死者是司徒雷,太子妃的嫡親叔叔。”
按道理來說,這種小事不用向皇埔軒匯報,但是,有了前車之鑒,前一天晚上李沫就光臨了容麗樓,他怕李沫不知悔改,又跑進去了。
事實證明,冬哲的推斷是正確的。
這時又一暗衛過來,手上多了一樣東西。
并小聲說了一句什么,皇埔軒眼底閃過了一道堅決,突然轉過身,往前走了去,鏗然的聲音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去容麗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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