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公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看了李沫,無比地確定的“就是她。”
孫衛鋒義正言辭地問李沫“你現在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李沫“孫大人,可否容我問幾個問題”
“可以”孫衛鋒很大方地點點頭。
李沫來到龜公面前,直視著他“你說你看到我的身影,請問是在什么時辰,說詳細一點,當時我穿的是什么衣服,手上拿的是什么兇器,你在哪里看到我,之后你為什么沒有向其他人匯報”
龜公楞了,具體什么時辰,他哪里知道,又不是他值夜,當時只是起來上茅房而已,哪里想到這么多。
現在官差問起來,他才想起昨天晚上看到一個人影,一閃而過,快得讓他以為是眼花,后來聽說死人了,他才確定那是個人影,不是他眼花。
龜公想了想“約莫是寅時正,具體的我不記得了。”
李沫“我問了這么多問題,你只回答了一個,如何能讓我心服口服呢”
龜公“可是那個人的身形跟你的很像。”
李沫不悅地說“當時月亮是很亮還是很暗,與你相隔有多遠你能看得很清晰當時那個人是站著還是坐著,或者是蹲著的你看到他在哪個位置你如何確定他的身形跟我一樣。”
龜公“我,我”
孫衛鋒“仵作”
仵作上前一步,對李沫說“這位小哥,我們從死者的身上得到的信息,你的嫌疑最大。”
李沫冷笑“你這個從死者身上得到的信息如何判定請問殺死被害人用的是什么兇器,被害人中了幾刀刀深幾許什么時候被殺的如今兇器在何處,在我身上是否有血跡或者我住的房間有什么遺留下來的證據”
看著李沫咄咄逼人,孫衛鋒錯愕了一瞬后,緊盯著李沫,眼中沁出深意,才緩緩道“簡直是在強詞奪理,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剛才正想上前,李沫退后幾步,把旁邊的一把凳子踢翻。
“你想拒捕”孫衛鋒惡狠狠地盯著李沫。
李沫“瞧大人你說的,什么叫拒捕,你都沒有證據,你憑什么抓我,我這叫正當防衛。”
孫衛鋒“本官不管你什么正當防衛,你現在是妨礙官差辦事,你要證據是吧,紅梅姑娘就是被你打暈了,這把劍就是在你的房間找到的。”
說完從一位官差的手上拿了一把劍過來。
李沫認得這把劍,是其中一個護衛的,還被李沫拿到了司徒雷的房間。
李沫眼底掠過或許的寒意“當時搜查的時候為什么不說有這把劍,所有人都離開了,你才說從我的房間搜出這把劍,我有理由懷疑是你們栽贓陷害。”
孫衛鋒冷哼一聲“栽贓陷害又如何,證據確鑿又如何,如今已經人臟并獲,還有什么好說的。”
李沫翻了個白眼“孫大人,你有幾位小妾,你的工錢多少,你貪墨八百萬兩銀子如何分配”
孫衛鋒陰驁的瞪了李沫一眼,似乎怕被人知道他真的貪墨,抬起右手立刻向天發誓“蒼天在上,我孫衛鋒上對得起皇上,下對得起黎明百姓,從未貪過一分銀子,你如此誣蔑本官,有何證據”
至于其他人,已經震得說不出話了,嘴都半“o”的張著,喉嚨卻像被什么卡住,一個詞兒也蹦不出,這個人未免太大膽了吧,誣蔑的話語直接信口拈來。
李沫兩手一攤“證據我說的就是證據啊。”
一位官差拔出手中的刀“放肆,你是怎么跟大人說話的。”
李沫“你們大人不就是這樣辦案的嗎”
“把她給我抓起來。”孫衛鋒陰厲的眼神掃向了站著的李沫。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向李沫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