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一面屏風,華美雕飾,用來搭衣,李沫覺得不放心,又從衣柜拿了衣服過來擋住,這才來到屏風后,寬衣沐浴。
屏風后,木桶里溫熱的水汽緩緩的拂了過來,房里彌漫著一股溫熱的氤氳氣息,少年寬衣,衣帶落下,烏絲散盡,更顯亭亭玉立,出落動人。
烏絲遮了玉背清卓,卻遮不盡珠肌春情,遮不住女兒嬌。
少女臂如雪,衣衫輕落,舉手投足之間,散發無盡的青春氣息。
水色清澈,沾濕烏發,洗凈易容,真容在木桶波光里,更顯嫵媚。
皇埔軒鬼使神差地想跟著李沫回來,問她為何又去容麗樓,卻發現對方門窗緊閉,正在里面沐浴。
既使什么也看不到,他卻仿佛已經看到對方衣衫盡落,此時已經完全沒入水中,水下的肌膚如凝脂。。
李沫在房中絞干頭發,花費了不少時間,慢慢熬,反正她也不打算出門。
頭發干了之后,直接倒床就睡。
可憐的皇埔軒左等右等,也沒看到李沫出來。
城西客棧里的瘋陳,已經從客棧的來來往往客人口中得到消息,司徒雷昨晚已經被人殺死在容麗樓,目前到處尋找目擊者。
仇人終于死了,瘋陳在一陣激動過后,冷靜了下來,因為直到現在李沫還沒回來,恐怕此刻已經兇多吉少。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為了自己的個人恩怨,把李沫逼上了絕路。
已經不止一次在門口等待李沫歸來,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他很想走出客棧去找李沫,卻又怕李沫突然間回來,兩人生生錯過。
客棧掌柜的看著瘋陳走來走去,好奇地問“客官,怎么沒見與你一起的那位客官回來呢”
瘋陳心里咯噔一跳,他不會發現什么了吧。
面上裝作很鎮定的樣子,隨便找個理由“她要去尋找親人,老夫覺得她應該是找到了,只是這么多年不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聊,再等等,她應該很快就回來的。”
掌柜的突然說道“據說司徒老爺昨天晚上在容麗樓被殺,現在官府正在排查,那位客官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就趕快回來,不然我也不好交差。”
客棧少了一個人,而且還沒有辦理退任何的退房手續,就突然失蹤,這本身就很可疑。
瘋陳“你放心,她這兩天就回來了。”
掌柜的“那他要不要退房”
瘋陳“不用,老夫在這里等她。”
不退就不退,有錢不賺是傻子,掌柜的樂得清閑,官差查到的時候再說吧。
瘋陳松了口氣,還好掌柜的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皇宮
早有宮女太監把早上大街上的一幕告訴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先是一愣,之后火急火燎的派人來軒王府打探消息。
以前謠言是一回事,那是空穴來風,如今已經上升到光明正大地出雙入對,簡直是無法忍受。
太監很快就來到了軒王府,把皇后娘娘交代的事情全部和盤托出,之后小心翼翼地看著軒王,希望從軒王口中說出“不”字。
皇埔軒面無表情,眼神更是一陣冰寒“滾”
太監“。。”
你們母子倆怎么回事,一個叫我來打探消息,一個叫我滾,我夾在中間非常難做,軒王殿下,要不你直接告訴皇后娘娘,這不是真的不就行了嗎
太監帶著一肚子的委屈回了皇宮。
皇埔軒卻看向李沫房間的方向發呆,手心里的那種細膩和柔軟還在,那股清香還在鼻尖回繞,那個小人兒卻是躲在房間呼呼大睡。
冬哲幾個面面相覷,王爺這是中邪了嗎自從容麗樓回來之后,就一直這樣呆呆的站著。
莫非真的如歐陽靖雪散發的謠言一樣,王爺真的是斷袖,現如今,斷袖的對象就是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