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我想先解剖尸體,確定這些蟲子到底是藏在哪個位置,給患者動手術的時候,可以選擇關鍵的地方,而不是盲目地進行開刀。”
鐘太醫反對“已經入土為安,便不要打擾了吧。”
他只是在醫術上謙虛,骨子里還是一個很傳統的老頭。
皇埔軒想都不想,直接說“好”
老大都點頭了,其他人還敢說不嗎
埋尸體的地方并不遠,冬哲幾個帶上鐵揪,由他們幾個挖掘。
挖掘之前,李沫對著墳墓鞠躬,這是對死者的尊重。
棺材未打開之前,李沫似笑非笑地看著皇埔軒“軒王殿下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皇埔軒連個眼神都不給她“不用,繼續。”
小樣,希望一會兒你的臉色不要變。
棺材撬開,一瞬間氣體沖著了出來,又酸又臭,立刻有人蹲在一邊嘔了起來。
這當中,有別院的人,他們沒有上過戰場,更沒有看到過下葬了半個月的尸體。
有上過戰場的,如秋雨幾個,不管多難看的尸體他們都見過,卻沒有見過如此惡心的尸體。
這具體下葬了才半個月,這段時間的天氣非常的寒冷,不可能已經成這個樣子。
那不能稱為尸體,而是一灘爛肉殘渣。
唯一不變臉色的只有李沫和皇埔軒。
鐘太醫忍著惡心,不解地上前勘察“怎么會這樣”
李沫“可能與那些蠱蟲有關。”
現有的裝備很少,沒有塑膠手套,不過皇埔軒財大氣粗,竟然有真皮手套,李沫不知道這是什么皮,不過挺實用的。
待氣味稍微淡之后,李沫上前仔細查看,越看眉頭皺的越緊,心里為這名將士心痛,他死之前到底受了多大的折磨。
古代沒有先進的儀器,無法對尸體進行拍片,李沫只能小心翼翼用手慢慢尋找。
死者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可以用糜爛來形容,李沫在一堆爛肉中扒拉著,終于找到了那些細小的蟲子。
只是蟲子已經死了,看來它們真的是依靠活人才能生存。
它們與蛆又不一樣,它的個頭更小。
如果不注意看的話,真的發現不了,大腦和心臟最多,足足有十條,而且都是在血管里。
這可就麻煩了,這兩個地方都不宜動手術。
脖子上也有發現了三條,如果沒記錯的話,夏安蠱毒發作的時候,他的脖子上也有。
李沫覺得三個地方,還是選擇脖子動手術最安全。
皇埔軒微微瞇起眼睛,在如此惡心的環境下,李沫卻非常認真地對待,眉宇格外的恬靜柔和,有令人不自禁注目的魅力,讓他想靠近。
鐘太醫“李公子,這就是蠱蟲嗎”
李沫“應該是,我要帶回去看看,只是這蟲子已經死了,不知道能否研究出來。”
李沫將那些小蟲收好,抬起頭看皇埔軒“皇埔軒,看樣子邊關將士有危險。”
皇埔軒聲音發沉“本王知道。”
李沫今天不打算回軒王府,希望早一天研究出來解藥,早一天幫助這些將士們擺脫痛苦。
李沫不回,皇埔軒也不想回,誰知秋雨在外面急的團團轉。
剛才管家派人過來,說后院的那10個美人,說什么也不肯離開軒王府,說什么進了軒王府就是軒王的人。
真的要把她們趕走,她們就一根白綾吊死在王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