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們尊敬的軒王殿下,正殷勤地為旁邊的這位年輕的小哥介紹著“你看這個手鐲,是的是暖玉,冬暖夏涼,不管是顏色還是款式,都非常適合你母親。”
李沫蹙了蹙眉,思量了一下,才淡然開口“還行吧,要不再看看其他的。”
李沫也看了好幾款手鐲,只是價錢太貴了,實在是買不起,要是被周氏知道了那么貴,肯定要批評她。
皇埔軒“行,那你再看看這些耳環和發簪。”
李沫看了又看,覺得這個也好看那個也好看,就是價格太恐怖,果然一分錢一分貨啊。
最后,李沫只買了一對耳環,小巧玲瓏,小家碧玉的感覺,非常適合周氏性格,最主要的是價格,她能接受得了。
李沫歉意的對掌柜說“掌柜的,非常抱歉啊,這些麻煩你都收起來。”
掌柜的哪里敢不滿意,一臉微笑著說“公子不必客氣。”
李沫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皇埔軒把她拿過,或者多看了幾眼的首飾全部買了下來,那天晚上掌柜笑的見牙不見眼,賺大發了,軒王殿下就是不一樣,一出手就是大手筆。
看過物價之后,李沫已經沒有了逛街的興趣,哎,還是小縣城好啊,物價便宜,一萬兩銀子可以買很多東西了,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感覺還沒有找散就已經用完。
可憐門外的千金閨秀們,等了半天,還不知道軒王已經從后門走了。
皇宮
皇上正在御書房,聽著太監總管稟報。
說著說著就扯到了皇埔軒的身上。
皇上“軒兒這人冷面無情,鐵血嚴厲,是不可多得的將領,只是年紀如此大還沒成家,皇后整天在朕的耳邊叨叨個不停。”
太監總管在旁跟著接腔“軒王殿下早已到了為人父的年紀,想當年皇上在軒王這個年紀,可是已經有了好幾個皇子和公主。”
皇上點點頭,才道“說的不錯,軒兒早已到了該著急的年紀了,上次送過去的那十位位美人,據說又被他趕了出來,這臭小子也不知道隨了誰。”
皇上再道“要不這樣,恰好今年的選秀近在眼前,下一道圣旨,直接為他指婚。”
太監總管“皇上,這不妥吧,萬一軒王抗旨怎么辦”
皇上怒目“他敢他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
這話,太監可不敢接
過了一會兒,皇上才悠悠的問了一句“軒王府里,可有什么妾婢”
太監總管不知皇上為何這樣問,但還是老實道“這個,倒是沒聽說過。都說軒王殿下最是潔身自好,早已過了弱冠之年,府中卻并無鶯燕。”
“一個也沒有”
“像是一個也沒有,但是,據說軒王今天和一個年輕的公子一起逛街,去的是最有名的首飾鋪子玲瓏閣。”
皇上沉思一下,吩咐道“查一下軒兒跟那位公子是什么關系。”
太監總管這樣的頭腦,一猜便猜到什么,頓時驚恐的瞪大眼睛,又不可置信“這皇上您是懷疑”
“男人知曉男人。軒兒不成親還可說他是以社稷為重,可都二十一了,身邊卻連個服侍的人都沒有,像什么樣子。”
“可是”太監總管還是不相信,結結巴巴地說“可那位公子是個男子”
“斷袖分桃,古來有之。若是嘗個鮮,倒就隨他,可如果像你們所說的,陪一個男人去逛街,還是如此名貴的首飾鋪子,那般用心,就怕”說到這兒,皇上語氣也加重了些“總之,先去查查。”
太監總管卻不敢再說什么,只好應承下來。
太陽終究是抵不過那昏沉的睡意,緩緩的在天邊沉了下去,而一輪彎月,悄然浮現在天空,周圍稀稀拉拉的幾顆星星,似要和它爭輝一般。
李沫一身黑衣,看著同樣黑衣的黃埔軒,嘴角抽了抽“皇埔軒,你該不會要帶我去打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