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軒容色淡淡“路途遙遠,你一個人回去實在是不太安全,本王特地安排侍衛送你回去,馬車里的所有東西是送給你的禮物。”
李沫古怪的看著他“你怎么突然間這么好心該不會想騙我的錢吧。”
李沫數了一下,一共有10輛馬車,每輛馬車裝的滿滿當當的,用油布蓋著,遮的嚴嚴實實的,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啥。
難道都是金銀財寶那不是發達了。
皇埔軒勾唇淺笑“放心,絕對不會。”
李沫開玩笑的說“無功不受祿,我可以不收嗎”
男人臉色一變,一股冷氣迎面而來,似要把李沫冰封凍住,聲音冰冷“你說呢”
李沫往后退了幾步,摸摸鼻子“那啥,我不是開玩笑嘛,既然軒王殿下一片好意,我收了就是。”
冷氣瞬間收回,仿佛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似乎沒有存在過。
李沫翻身上馬“謝謝軒王殿下,就此別過,后會有期。”
其實她想說的是后會無期,只是怕說出來,皇埔軒可能會揍她。
皇埔軒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她,眉心蹙了蹙,沉斂著的眸中似在訴說著什么,仔細一看,卻又很平靜。
李沫才不關心他的莫名其妙,對著一眾侍衛說“出發。”
然后頭也不回地立馬當先地走了,是的,頭也不回,毫無眷戀地走了。
看著李沫遠去的背影,皇埔軒覺得無盡的傷感突然襲上胸口,像是一塊千鈞的巨石,狠狠的壓在胸膛之上,千萬根刺一同萬箭穿心而過。
恍惚中,那張俏臉再一次浮現在他的面前,小人兒怒罵“皇埔軒你是不是有病。”
可是,如今那個罵他有病的人兒已經越走越遠,頭也不回,仿佛軒王府對于她來說就像一個客棧,無任何可以留戀的客棧。
而住在客棧里的主人,更是與她毫無瓜葛。
皇埔軒很想打破一切禁錮,不惜一切代價把李沫留在身邊,或許跟隨她去松江縣,但是他怕李沫被他嚇到,反而拼命逃離。
況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身為王爺,不止有兒女私情,肩上的擔子同樣重要,南疆不解決,將會是心頭大患。
李沫不知道的是,她走后,皇埔軒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她曾經住過的那間房子。
皇埔軒去西南之后,更是把那間房子鎖了起來。
此次跟著李沫一起走的是影部的二十名精英,領頭的是影部頭領梁旭,他的武功比四大侍衛都要高。
看著走在前面,一直心情很好的李沫,梁旭嘴角抽了抽,李大人吶,難道你沒有看到王爺的萬般不舍嗎
軒王府只要有眼睛看到的人,都能看出王爺對李大人的一片真情,他們已經從剛開始的不能接受,到后來的默默忍受,既然改變不了只能被迫接受。
再到現在的替王爺不值,王爺就是那個默默付出,得不到回報的人,應該說是單相思,對方壓根就不知道他的心。
或許對方知道,只是裝傻,不能接受王爺是彎的。
李沫頭也不回地問“梁旭,你是對我有什么不滿嗎”
梁旭趕緊低下頭“不敢”
李沫“是不敢還是沒有”
梁旭“”
休息的時候,李沫好奇地問梁旭“這十輛車裝的都是什么”
梁旭驚訝的看著李沫“不會吧,李大人,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果然真的是,王爺一片真心錯付。
李沫反問“我應該知道什么”
你們自己準備的東西,又沒告訴過我,我怎么知道你們裝的是什么。
梁旭“李大人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李沫邊掀著油布,邊小聲嘀咕“什么東西啊,神秘兮兮的。”
隨著油布的掀開,看到里面的物品時,李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嘴巴張得大大的“這是真的嗎”
車上裝的是搶劫司徒雷庫房的所有寶貝,還有幾輛車裝的是京城的特產以及各種名貴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