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強權壓住李沫,前提是他能壓得住,沒看到李沫帶了這么多人過來嗎,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可能會一直鬧下去。
如果真的鬧得沸沸揚揚,自己可能也討不到好處,眾目睽睽之下,下不了臺。
不可能都在這里干等,會很尷尬的。
李沫尷尬怎么會,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朱縣令皺眉“李大人,你帶這么多人闖我隆清縣,是不是很過分”
李沫“那條律法規定不能帶人過來,再說我們都站在這里又沒打架,又沒干什么違法的事,憑什么不能帶人進來。”
“你”朱縣令無話可說。
你不是說你們隆清縣有規定嗎,你倒是拿出來呀,既然拿不出來,就不要責怪我們。
春凡不耐煩地看著李沫“李大人,跟他們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直接打啊。”
梁旭踹了他一腳“就你話多,官場的事你懂啥。”
梁旭昨天晚上把春凡好好教訓了一番,無非就是這小子來到松江縣,日子過得安逸了,該報告給王爺的事情沒有報告,十幾二十天都不來一封信。
警告他,如果下次再這樣,王爺將會對他不客氣。
春凡一臉的委屈,又不是他不愿意,而是李沫已經警告過他,如果再偷偷給王爺報信,就把他的海東青給燉了,嚇得他都不敢這么頻繁送信。
將近一刻鐘之后,師爺拿著一份所謂的規定走了出來。
朱縣令趾高氣昂地揚了揚手中的紙張“這就是我們隆清縣的規定,李大人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
宋旻上前把紙張拿給李沫,李沫看著上面的墨汁未干,十分諷刺的說道“天下奇聞怪事非常多,而隆清縣更是怪事連連,這個所謂的規定竟然連墨汁都沒干,能解釋一下嗎”
朱縣令看著師爺,師爺看看天,摸著胡子淡定的說“天氣潮濕,沒有干也是很正常。”
李沫“從你們的規定上看,本官怎么也看不到我們店鋪的契約那里就違反規定了呢既然你們說可以隨便漲租,為什么當時立契約的時候屋主沒有說出這個問題呢怎么經過你們的審判之后,就變成了這份契約不合規定,本官實在是想不明白。
這份規定說屋主可以隨便提高租金,就算十倍二十倍都可以,租客無權拒絕,你們這是糊弄本官,還是以為本官真的是法盲。”
師爺一本正經地說“如果李大人覺得不合你心意,你走就是了,反正你們有錢人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用不著窩在我們這個小地方。”
這才是真心話,就是要打壓你們,既然受不住那就趕緊滾吧。
李沫淡淡地說道“不急,一件一件來解決,敢問是誰打砸我們的店,打傷了我們的店員”
朱縣令一副鼻子朝天的樣子“這個我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們平時做事情太囂張,得罪了什么人,所以被人家尋仇上來了。”
其實他想說的是,砸得好,最好里面的人死光光,讓你們以后再也不敢來。
李沫惡狠狠地說道“我們的店鋪少你們的一分稅款嗎遲交過嗎作為隆清縣一個縣令,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你去調查過了嗎你派捕快去維持秩序了嗎你如此的不作為,你還好意思在這里為非作歹,如果本官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
朱縣令臉一臉“李沫,注意你的言詞。”
李沫冷沉著一張臉“言詞,好,現在就給你好聽的言詞,你他娘的,艸你大爺,你這種人當官只會危害老百
姓,你這種人渣不配活在這個世上,艸你祖宗十八代,生兒子沒屁眼的,出門被車撞死,吃飯噎死,你的女人給你戴綠帽子。”
朱縣令怒呵“李沫,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周邊的百姓們看得都傻眼了,竊竊私語“這位就是松江縣的縣令好牛掰。”
百姓甲“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百姓乙“應該會,你看形勢不容樂觀。”
百姓丙“絕對會打起來,而且一邊倒,贏的肯定是松江縣。”
百姓甲“怎么可能,朱縣令的人也很多啊,如果打起來你們幫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