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對他豎起來大拇指,看來跟她呆久了都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了。
李沫寫了滿滿三頁紙,上面寫明賠償的金額,還有隆清縣衙門,以后不得干涉松江縣所有店鋪的運營,也不得干涉松江縣馬車公交的正常運作。
但凡有人員受傷,或者是店鋪被砸之類的,亦或者對店鋪對人員不友好的行為,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朱縣令帶領的衙門的頭上。
李沫寫完,宋旻把紙張的內容讀出來,讀完之后,現場一片嘩然。
百姓們議論紛紛,他們知道朱縣令做這些事情不對,但是他們也無能為力,民不與官斗。
日常的苛捐雜稅,衙役們的無理要求,使得百姓們苦不堪言,想不到竟然有人來壓得住朱縣令,簡直是太解氣了,心里很激動,好想過去抱住李沫“李大人,你太厲害了。”
屋主就在人群后面,聽了之后,松了一口氣,看來房子又可以出租了。
不是他不想出租房子,而是衙門逼著他反悔。
朱縣令還沒有反應過來,劉芳已經一臉燦爛的笑容,扛著麻袋走了出來“大人,今天收獲頗豐。”
李沫點點頭“不錯”
但是看到那么一大麻袋,李沫覺得牙疼,你說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扛這么一大麻袋,不重嗎,那么多男人,你讓他們扛不行嗎。
大家都是有分寸的,衙門庫房里的東西不能動,要動就只能晚上來。
他們去洗劫了朱縣令的小金庫,朱縣令的老婆和小妾們拼死阻攔,被劉芳直接綁了。
安靜的環境之下,才能夠靜下心來好好尋找,不落下任何一個地方,直接把朱縣令的小金庫全部掏空。
朱縣令看著一幫劫匪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感覺頭頂一陣眩暈,再然后倒下去了。
“大人,你快醒醒,來人啊,救命啊。”師爺抱著朱縣令大聲呼喊。
但是老百姓們無人敢動,而他們衙門里的人卻無人能走得動。
李沫走了上前,蹲下,伸出右手,按住朱縣令的人中。
李沫是藏私心的,看她的手勁就知道。
不一會兒,朱縣令悠悠轉醒,看著陰魂不散的李沫還在眼前,又想暈倒過去。
李沫一巴掌拍過去,惡狠狠的說“朱縣令,麻煩把這份協議給簽了,然后再暈。”
朱縣令“你這是不平等條約,本官死也不簽。”
李沫冷冷一笑“那可由不得你。”
忽然想到了什么,李沫邪氣一笑“對了,你既然這么頑固,不讓你償償苦頭,不知道本官的厲害,永遠吸取不了教訓。”
朱縣令驚悚的看著李沫“你要干嘛”
李沫嘿嘿一笑“不想干嘛,只是讓你增加印象而已。”
這種人不打不行的,總以為隆清縣就是他的天,別人奈何不了他。
隆清縣的百姓們看到李沫提溜他們的縣令進了衙門,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只是一刻鐘之后,他們的縣令一臉生無可戀地走出了衙門,身體一晃一晃的,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的,朱縣令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松江縣在場的所有人鞠躬道歉,聲淚俱下,一番肺腑之言,實在是聞者落淚,大家聽了心里一陣感動,原來他們的縣令竟然還是好人。
所以說剛才進去的那一刻鐘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百姓們百思不得其解,他們的朱縣令不是很剛強嗎,不是表現出一副很有擔當寧死不屈的樣子嗎怎么一刻鐘之后就變得另一副模樣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李沫很滿意。環視四周,嚴厲說道“我松江縣縣令李沫,在此警告大家,
正常的商業競爭,本官無話可說,如果你們跟衙門一樣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們自己掂量著有多少條命,能承受得住本不官的怒火。
沒有那個本事就不要惹我們,我在這里放下狠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