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齊齊膽寒,不自覺的向后退去。
一個絡腮胡子的男人厲聲喊道:“弓箭手,弓箭手準備,把她”
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一把長劍突然激射而來,嗖的一聲插過他的喉嚨,絡腮胡子的眼睛頓時瞪的又大又圓,嘭的一聲,狠狠的倒在地上。
李沫抽空對春凡說了聲“謝謝”
春凡吹了下額前掉下來的碎發,瀟灑地說道“不客氣”
眾人“”
還能不能好好打一架。
然而,血腥的屠殺才剛剛開始。
廝殺聲,慘叫聲響成一片,這里是修羅場,人間煉獄。
直到最后只剩下兩個敵人,他們背對著背,一個人的前面是李沫,一個人的前面是春凡。
“你可知道我們是什么人”一個男人手持大刀,雙腿發軟,顫抖著問道。
李沫冷冷的說“廢話真多。”
男人突然感覺脖頸一涼,銳利的疼痛霎時間襲來,意識一時間有點恍惚,等他突然想到什么的時候,生命已經不再給他思考了力量了,跟隨他的那些難兄難弟去見閻王爺了。
只剩最后一個,春凡“是你自己了結,還是我送你一程”
“能不能放了我求你們了。”男人不甘受死,死了什么都沒有了。
春凡無奈地說道“看來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隨著一聲悶哼傳來,春凡已經砍下了男人的頭顱,鮮紅的血液撒了一地
樹林里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李沫面不改色,雙眼卻微微的瞇起,她的雙眼凌厲的掃視著四周,久久的不發一言。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一個人的力量很有限,你能殺得了多少人你能保護的了多少人。
這一批人死了,接下來就會有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無窮無盡。
直到殺死她,或者她投降為止。
不是沒有想過組織自己的力量,但是人手從哪里來
不可能是松江縣的百姓,他們都是手無寸鐵的無辜之人。
衙門的衙役更加不可能,他們的身后就是松江縣的老百姓。
唯有江湖人士或者被朝廷通緝的罪犯,但是這些人去哪里找自己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錢財養著他們。
但是太子代表的基本上屬于一個國家,要與一個國家抗衡,很難。
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把罪魁禍首太子殺了,一了百了
春凡已經在打掃戰場翻人錢袋。
這是李沫的習慣,春凡已經了如指掌。
等春凡已經清理完所有死者的錢袋,發現李沫還在沉思,嘆了口氣,上前,把所有的銀子交給李沫,安慰著說“李大人,別擔心,這些我會處理好的。”
李沫突然問道“太子身邊護衛多不多他一般都呆在京城”
春凡心里一咯噔“你想干什么”
難道你想刺殺太子不成只是這句話他沒敢問出來。
李沫“沒什么,只是問問而已。”
五月底的松江縣,異常的炎熱,已經有20多天沒有下雨了。
太陽像個潑了油的火球,火辣辣的懸在天空中,散發著灼灼火氣,就連僅剩的一絲遮蔽的云彩,也在太陽的蒸騰中,飛灰煙滅。
知了躲在大樹里,熱得也有氣無力的喊叫著。大地被太陽烤成赤銅色,地上的蒸汽順著太陽的光束往上攀爬。
水溝已經變成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