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軒端起清粥,輕輕攪拌著,用嘴輕吹,似怕燙到某人。
外面夜色朦朧,屋內燭影粥香,安靜得似夢幻,兩人一坐一半坐,如塵世間的老夫老妻。
“我自己來。”奈何有人不解風情,一出聲,夢便破碎了,不就是喝個粥嘛,為啥要這么麻煩。
皇埔軒抬起頭,微微一笑“我來”
見李沫伸手過來拿,微微一嘆,端著碗避開,聲音低沉地說道“碗燙。”
李沫無語,看他不給,手才頓住。
皇埔軒低頭繼續調著那碗粥,不在說話,余光瞧見她把手收了回去,微微一笑。
李沫懷疑這碗粥不是用米煮的,而是鋼鐵熔的,不然,為何吹了一刻鐘都沒吹涼。
如果她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說不定早已經被餓死了。
終于,那碗鋼筋熔成的清粥終于變成常溫的,皇埔軒用勺子勺了一口,送到李沫的嘴邊。
李沫嘴角抽了抽,這個畫面還是出現了。
看著李沫并未張口,皇埔軒耐心說到“乖,張嘴。”
艸,實在是太辣眼睛,還讓不讓人活。
李沫實在受不了,把碗搶過來,咕嚕咕嚕一下子就喝完,多簡單的事啊,為何要搞這么復雜。
把碗遞給他“再來一碗。”
又咕嚕咕嚕地喝了一碗,才覺得飽了。
皇埔軒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沫“你不吃點小菜嗎”
李沫豪爽的抹了一下嘴巴“不用了,我困了,要休息,你出去吧。”
皇埔軒站起來,并未出去,而是把旁邊的一個小盆端了過來,洗干凈一塊布巾,細細地為李沫擦拭著嘴角。
水聲嘩嘩的響著,洗干凈了臉巾,又握住李沫的手,細細地擦拭著。
他的眼神寧靜悠遠,就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溫暖的臉巾帶著熱氣柔軟地撫在李沫的臉上,有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放松。
“終于干凈”皇埔軒笑著說。
李沫一臉黑線,艸,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愛干凈了。
皇埔軒忙完卻仍然沒有出去,而是坐下沒有動,李沫皺眉看著他。
“你覺得我如何”
“很不錯。”李沫覺得莫名其妙,卻如實說道。
皇埔軒很明顯不喜歡這個敷衍的答案。
“鐵馬金戈,銀槍舞,如天空翱翔的蒼鷹,少年成名,護晉國百姓安康,世人都知道,晉國能有現在,全靠軒王你的”
皇埔軒既然問了,李沫便實言,在她看來,皇埔軒一心為國,若不是他一直堅守邊關,哪有百姓安居樂業。
“我不想聽這些虛的,我問的是,你覺得我如何”皇埔軒支著下頜望著李沫,眸光深得讓她有些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