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緊張的握著,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力道大的驚人。
她不再像剛才那般惶恐不安,可是仍舊畏縮著,身體甚至還在微微的顫抖。
李沫伸出另一只手,輕拍著她的手背“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姑娘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覆在她手上的是對方的手,白皙細膩,比自己的手還漂亮。
指甲被剪得很平整,指甲縫里一點污垢都沒有,相比之下,自己的手更加粗糙暗沉
對方卻一點嫌棄都沒有,被她抓住的手沒有抽出來。
一股暖暖的濕意突然襲上眼眶,她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就完了,想不到,一個陌生之人都能出手相救,此生此世,一定要報答她的恩情。
姑娘仰著臉,金色的陽光滿滿得灑在她的身上,感覺生活一下子多出了太多的光彩。
皇埔軒目光森寒地看著李沫被抓住的手,很想一掌揮過去把那姑娘拍飛,最后還是忍住了。
姑娘忽然覺得一道寒光直刺過來,讓她身子不自由的又打了一個寒顫。
李沫覺察到她的不安,把手抽了出來,扶著她進院子。
一道細若如蚊的聲音響起“大姐”
姑娘低頭一看,是自己的兩個妹妹,忙蹲下,把她們緊緊抱在懷里。
李沫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恩“你們是平寧縣的官差”
陳恩抱著一線生機,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李沫的表情,然而,只見李沫面沉如水,雙眉緊鎖,目光寒冷。
陳恩只能老實點頭道“是的”
但是,平寧縣是他們的地盤,陳恩又覺得氣不過,惡狠狠地說“你們殺了縣太爺,你們也跑不了,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你們走不出平寧縣。”
李沫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囂張的人,看來皇埔軒給他們的那一掌力度不夠。
李沫笑了“你說我走不出平寧縣,誰來抓我呢憑你們信不信我一只手就把你們捏死。”
陳恩“你敢”
李沫指了指地上的尸體“你說敢不敢”
陳恩“”
皇埔軒走了過來,握住李沫的手,狠狠的搓了幾下,似乎要把那位姑娘的氣息搓掉。
李沫的手被他搓得有些發痛,把手抽了出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干嘛”
皇埔軒也不惱“這種瑣事交給我就好。”
有人代勞,何樂而不為。
李沫進了院子,那位姑娘和兩個妹妹守在父母的身旁,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止都止不住。
李沫看著躺在地上的一家人,嘆了口氣,上前給他們把脈
姑娘小心翼翼地問道“我爹娘和弟弟沒事吧”
兩個妹妹雖然還在害怕中,卻更擔心他們的父母和兄長的安危,期待的看著李沫,希望從她的口中說出沒事。
良久,李沫問那姑娘“醫館遠不遠”
姑娘心里一咯噔,緊張的問李沫“他們”
李沫“必須馬上去抓藥。”
姑娘覺得眼眶本來就濕潤,可是還是想大哭一場。
這位素不相識的公子,從開始就無條件的幫助自己,若不是她,自己可能早就被抓到了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