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服裝廠周圍的土地已經賣完,全都蓋成了鋪面。
房子的式樣,不是你想蓋什么樣就蓋什么樣,而是根據李沫設計的統一的樣式,咋一看去非常的整齊干凈漂亮
最高興的是師爺,有人買土地,那就說明有錢進賬,看著越來越豐厚的錢袋子,師爺笑得見牙不見眼。
用劉力的話來說,師爺就是個守財奴,如果有一天衙門沒錢了,師爺絕對是第一個自殺的。
師爺怒氣沖沖地拍了他一巴掌“你小子說什么胡話,衙門沒錢了,我為什么要自殺”
自殺的那個難道不應該是大人嗎她可是松江縣的縣令,操心的事就應該由她來做。
劉力摸了摸被打得疼痛的肩膀,直言不諱“沒錢了,說明你不會管錢,證明你經營無方,你愧對大人,所以你是羞愧難當,自殺身亡。”
師爺“我怎么就經營無方了,你小子是不是豬腦袋。”
他只是個管賬的,所有生意上的事都是大人一手操辦,他經營個毛線,關他什么事。
劉力一根腦筋到底“反正錢就是在你手上沒了的,每次大人回來都把錢交給你,你自己管錢,怎么管的錢都沒有了,不是你的責任是誰的責任。”
氣得師爺追著劉力打,不過怎么都攆不上,反而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其次是劉師傅,有人蓋房子,肯定要找工匠。
雖然說他不是唯一的,但是這么多房子要蓋,多多少少都能爭取到一點。
6月的天氣越發的悶熱,這是有多久沒有下雨了
抬頭看了一片烏云都沒有的天空,李沫實在是放心不下莊稼,馬上就要收割了,希望水稻沒有事。
跟周氏打了聲招呼“娘,我去村里轉轉。”
周氏看著外面炎熱的天氣,如火的太陽能把人烤焦。
拿了把遮陽傘給李沫“沫兒,把傘拿著,別曬黑了。”
李沫哭笑不得“娘,你見過哪個男子拿著遮陽傘的,再說了,我是去田里,拿著把傘像什么樣。”
周氏嗔了她一眼“男子就不能拿傘嗎,誰說的,可有律法規定”
李沫“”
這是她經常說的話,現在被周氏拿來懟她,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真的有點痛。
還沒有等李沫出門,皇埔軒已經拿了一頂斗笠過來“戴上這個,做事也方便。”
邊說邊給李沫戴上,淡淡的牽起嘴角,溫暖的笑容在臉孔上緩緩放大。
男子溫熱的氣息把李沫包圍著,讓李沫覺得很不自在,又不是周氏在那里看著,李沫都決定給皇埔軒兩拳
他趁機輕輕摩挲著她的臉,她的臉孔那么小,似乎自己的一個巴掌比她的臉還要大。
皇埔軒面龐頓時柔和,清淡的像是山水畫一樣,他握著斗笠的帶子,靜靜地看著她,一動不動。
有微微的風卷起李沫的衣角,輕輕的掀起小小的一片,揚起淡淡的清香。
李沫瞪了他一眼丫的,有玩沒完。
帶個斗笠有這么羅嗦嗎
終于,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好了”
李沫吐了一口氣,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皇埔軒非要跟李沫出門,說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
李沫翻了個白眼,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干脆你十二個時辰都跟著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