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開洪眼淚鼻涕一起流,拼命地搖頭“沒有,我沒有虐待她,我沒有打過她,一切都是誤會。”
“那你告訴我她是怎么死的”李沫危險的看著他。
聞言,毛開洪眼睛咕嚕的轉,對方手段太太殘暴,而且武功了得,自己花錢請來的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現在對方還不知道程英是被他打死的,已經這么囂張了,如果被他知道真相的話,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嗎所以說打死也不能承認。
毛開洪非常懂得審時度勢,看著沉著臉的李沫,趕緊跪在地上求饒“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看好她,我不知道她突發疾病,還跑出去,如果我在家里的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都是我的錯。”
頓了一下,繼續說“我有罪,她發病那天我就應該呆在家里,哪都不去,就能夠及時發現,帶她去看大夫。
可是我沒有在家,真的對不起,如果我在家不會有發生這樣的悲劇,能娶到程英,是我的福氣,我對不起她,如果有來生,我還娶她為妻。娘子,對不起,我錯了。”
說完,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眼淚拼命地往下掉,把一個疼愛妻子的好男人形象,演繹得十分完美。
多么感人的肺腑之言啊,簡直是聞者流淚。
這不,已經有女人開始流淚“多好的男人,能嫁給他是他娘子的福氣,只是他家娘子命太短,無福消受。”
“可不是嗎,以前毛開洪經常去賭,成親以后,他已經戒賭了,據說他賺到的銀子全都交給他娘子保管。”
“對對對,而且他對他家娘子真的很好的,經常買東西送給她,還經常下廚做飯,就是不想讓他家娘子那么辛苦。”
大伙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毛開洪成親之后的變化,簡直是浪子回頭金不換。
阿紅實在是聽不下去,跑過來一巴掌拍在毛開洪的臉上,又往他身上吐了一口水“放你娘的狗屁,什么突發疾病,什么狗屁的你應該在家,你就是個大騙子,你就是個大惡魔,程英是被你活活打死的,你這個畜生不得好死,你這種人就應該下地獄。”
毛開洪還在狡辯“阿紅姐,你真的誤會了,娘子真的不是我打死的,我對天發誓,如果我打死了娘子,我肯定會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位姐妹沖過來,一腳踹在他身上“你說程英突發疾病,你為什么不通知我們,而是直接把她的尸體扔在我們的店里為什么她的身上會傷痕累累還說她欠你很多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把這間鋪子押給你。”
毛開洪繼續賣慘“各位姐姐,我知道你們對姐妹情深,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可是她去世了,我也很心痛,他可是我的娘子啊。
你們肯定看錯了,程英是我親手下葬,你們看到所謂的尸體絕對沒有這回事,什么白紙黑字,什么鋪子抵押,沒有這回事。”
什么叫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就是了,反正又沒有外人看見,就算被外人知道,也不用害怕,當地人肯定會相信他的說詞,怎么可能幫這些外來人員。
氣得阿紅幾個“你,你,”
李沫直接一巴掌扇過去,毛開洪的臉立刻腫了起來。
毛開洪忽然覺得口腔有一股腥味,且口中有異物,忙吐了出來,竟然是一口血水,血水中混雜著兩顆牙齒。
這可真的把他嚇壞了“你,你”
李沫“編,繼續編。”
毛開洪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捂住受傷的手臂還是該捂住臉,渾身上下哪兒都疼
李沫一臉森寒的看著他“不用擔心,你是怎么對待程英的,現在全部還在你身上。”
李沫對梁旭說“慢慢折磨,別一下子把人打死了。”
梁旭“是”
十幾個人,先是用腳踢,接著用木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