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腳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似乎有什么冰冷的東西一閃而過,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右腳已經被砍了一刀不知腳筋斷了沒有。
捕頭瞪大了眼睛,完了,完了,他要成為瘸子了,他要命喪于此了。
他不想死,他還年輕,好不容易才坐到捕頭的位置,他不能就這樣完了。
李沫收起刀,停了下來,瞇起冰瞳,眸子里那詭譎的幽光越發的冰冷,眼神一沉“還打嗎”
捕頭跪在地上“不打了,不打了,我們立刻就走。”
李沫揮揮手,梁旭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一幫捕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仿佛后面有鬼追一下。
捕頭這才反應過來,不是他一個人被毆打,他所帶來的人,在這些人的面前,簡直是以卵擊石,不堪一擊,個個被打得遍體鱗傷,只是他的最嚴重。
他后悔了,毛開洪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為什么多此一舉插足進來,他被打死就跟他有什么關系。
李沫“滾”
捕頭瞬間連爬帶滾的離開了小食店。
李沫悠悠地看著外面圍觀的人群“還有誰想要看的嗎要不進來一起欣賞吧。”
大家嚇得掉頭就跑,開玩笑,連捕頭帶來的20多人,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更是沒有反抗余力
十幾個彪形大漢痛哭流涕“大俠,我們只是毛開洪花錢雇來的,我們沒有殺人,求大俠放了我們吧。”
李沫看著阿紅,阿紅姐會意“大人,他們只是過來砸東西,沒有傷到人。”
李沫對那些大漢說道“放了你們可以,你們打砸了多少東西,雙倍賠償,沒有交錢的,誰也不許離開。”
賠了錢之后,李沫把他們放了,他們畢竟不是罪魁禍首。
看著奄奄一息的毛開洪,李沫用腳踢了他的臉“被打的滋味如何”
毛開洪已經開不了口,他仿佛看到了死亡在向他招手,他慢慢地睜開了腫脹的雙眼,已經看不清站在他前面的人是誰。
他后悔嗎誰也不知道。
阿紅幾個人看著,只覺得長吐一口氣。
李沫說過必須要他會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示意梁旭繼續
第二天,大家才發現,路邊多了一具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尸體。
回松江縣的路上,阿紅問李沫“大人,小燕她怎么樣了”
小燕一個人從馬行高價買了一匹馬,直接去了松江縣。
她不會騎馬,求馬行的人教她騎,只練習了不到一個時辰,
好在,馬行賣給她的馬,是經過馴化的,比較溫順。
這位姑娘硬是從青云郡跑到了松江縣,路上的危險可想而知,但是她卻咬著牙堅持了下來,到了松江縣,人累癱了,馬也累癱了。
她突然到了松江縣衙門,可大家嚇得夠嗆,來不及細問,李沫就帶著梁旭等人日夜不停地趕了過來,幸虧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