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跟著大喊“弟兄們,沖啊殺了這幫狗娘養的兔崽子,殺啊”
聲音落下,兩側黑影頓時像洪水猛獸一樣朝陳國大軍的兩翼拼殺而去。
弓箭手拉開了手中的弓箭,頓時,密密麻麻的箭雨便從天而降。
而此同時,晉國的弓箭手跟盾兵也開始微微往前方逼了去,黑壓壓的箭雨也朝陳國的陣地鋪天蓋地的席卷而去。
陳國不甘示弱,奮力直殺,非常頑強的抵抗
霎時之間,晉國的將士們如同兩條黑色巨龍一般殺向敵人的兩翼,逼著他們往中間靠攏,密密麻麻的箭雨根本抵擋不住英勇的晉國大軍將士
容景浩看著前方交戰的兩國將士,突然問道“皇埔軒呢”
容景浩話語剛落,一陣地動山搖,浩浩蕩蕩的隊伍好像洶涌澎湃的滔天巨浪,帶著滅頂的狂瀾隨著身下那嘶吼的戰馬彪悍無比的直沖而上。
動作即迅猛又兇狠,手中的快刀見人就砍,倒下去的尸體被呼嘯而過的戰馬瞬間踩成了肉泥,血肉橫飛,濃郁的血腥味彌漫而來,雙方的將士都是殺紅了眼。
容景浩越看越是膽戰心驚,害怕得雙目圓睜,渾身顫抖,慌亂的大喊著“是皇埔軒,快快阻止他們命將士往中軍靠攏,殺了他們。”
此時,皇埔軒已拿出弓箭,手中利箭已發,飛馳半空,氣吞萬里,直沖容景浩而來
所有人齊聲驚呼,容景浩面色大變,一把扯過身側一名護衛擋在身前。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白色銀芒頓時穿透那名護衛的喉結脖頸,由后腔透出,來勢不減的向著容景浩猛刺而來。
一名大將揮舞著戰刀,只聽到噼啪一聲,利箭掉在了地上。
“快所有人上,殺掉皇埔軒,本宮重重有賞。”
“誰要是能砍上皇埔軒一刀,賞金千兩,誰要是殺了皇埔軒,賞金萬兩,給他封官加爵。”
容景浩那上毒蛇般陰狠的眼眸緊緊盯著皇埔軒,瘋狂的大吼道。
果然,容景浩此話落下,陳國將士們頓時好像打了興奮劑一般,頓時就士氣大增,紛紛揚著手中的快刀向晉國大軍沖去。
陳國的鼓聲大起,渾厚的沖鋒號吹響,天邊的金光暖暖,然而,這方天地下卻是進行著一場極為殘酷而慘烈的廝殺。
西北的黃土早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密密麻麻的尸體倒下,慘烈的廝殺聲震動天地,空氣之中到處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濃郁的血腥味,慘烈的廝殺卻沒有因此消停。
萬里無云的天際一片清新的瓦藍,松江縣已經開始秋收。
所有人都以為今年的秋收會有所減產,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并沒有,反而比去年略有增加。
這是旱災和蝗災發生以來,村民們第一次真正的開心起來,他們現在才知道,聽從縣令大人的灌溉方法絕對沒有錯。
在他們的認知里,水稻田必須每時每刻都要有很多水。
可是自從旱情發生以來,水庫的水已經不能全方位覆蓋到農田里,為此,他們也抱怨,也擔心,也憂慮,這樣等下去,豈不是顆粒無收
但是,縣令大人采用的說是什么間歇灌溉法進行淺灌,能夠讓其根部保持良好的呼吸,反正他們也聽不懂,按照縣令大人說的來做就對了。
秋收過后,松江縣里有幾樁喜事,比如劉明和他的蓮妹有情人終成眷屬,喜結連理,明年就可以當爹了。
比如,一個家里有好幾個光棍的張大福家,他的大哥成親了,新娘是縣城人,就是當初松江縣唯一的包子鋪,李沫高價去請對方,讓對方幫忙培訓包包子的人才,對方直接把鋪面丟給她,人跑了。
張大福的大哥娶了城里的姑娘,可把村里的人羨慕不已,瞧瞧人家的新娘,長的那個叫水靈和嬌滴滴。哪像自家婆娘,黑乎乎,說話粗魯很。
不過,如今張大福一家基本都在拉面館忙活著,只有農忙的時候,才回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