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大又如何膽小又如何”蘆華林一身鎧甲高居于戰馬之上,他淡笑著一拱手“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愧不敢當。”
冬哲寒聲說道“好一個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是晉國的
朝廷命官,吃的晉國百姓供應的皇糧,效忠的是晉國國君,不是太子殿下,請認清你的職責。”
蘆華林“冬哲,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還是不說為妙,我不愛聽。”
依舊淡淡笑道“太子殿下是一國儲君,國之根本,效忠太子殿下就是效忠晉國,有何分別嗎你這是想鬧事”
冬哲“太子一日未登基,他就一日是儲君,這個晉國還不是他的。”
“呵呵”
蘆華林冷笑一聲“冬哲大人看我像是國之蛀蟲,我看你卻是亂臣賊子,大家各為其主,道不同不相為謀,再在這里廢話,也是于事無補。
我此次奉命前來,要帶軒王殿下回京,麻煩請出軒王殿下,乖乖隨我回去的好。”
冬哲冷笑一聲,沉聲說道“就憑你們,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你是什么東西。”
蘆華林“是不是高看自己,我蘆華林心中有數,倒是你,一條狗而已。”
說罷驀然抬起手來,閃亮的刀鋒利箭霎時間全部對準冬哲等人,森冷的殺氣在空氣中生起。
蘆華林冷聲笑道“軒王殿下若是執意違抗君令,臣只有先斬后奏,然后帶軒王殿下的尸首回京了。”
話音剛落,整齊的刀鋒霎時間同時出鞘,無數火把的照射下,慘烈的紅色光芒吞吐,照在一片鎧甲之上,煥發出一片猙獰的血紅。
五千騎兵靜靜的列陣在山腳下,卻聽不到一絲喧嘩。
冷冽的寒風掠過山腳,發出低沉的呼鳴聲,好像是行走在黑夜之中的猛獸一般,給這死寂的夜晚更增添了一抹沉重的壓抑。
蘆華林冷笑著,一點一點向后退去,一排排弓弩手登時上前,將他隱藏在人后。
冬哲眉眼冰冷,五百護衛面目冷然,不見一絲驚慌,只是冷然的看向前方,那氣勢竟然絲毫不遜色于蘆華林所帶領的五千大軍。
“嗯”
低沉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聲音并不是很大,卻好似一個驚雷一般猛地炸在敵軍的頭上。
所有人的眼眸幾乎同時抽緊,手掌不由自主的出汗,就連腳步,也在同一時間向后退卻了一步。
這是很詭異的一個畫面,那聲嗯剛一響起,整個大軍的包圍圈就整齊劃一的向后退卻了幾步。
不自覺的做完這個動作之后,敵軍不約而同的互望了一眼,都在同伴的眼中看到了無法言語的驚慌。
被圍在中間的人立刻騎馬出列,所有護衛讓出一條通道。
皇埔軒微微的挑了挑眉,冷厲的眼梢淡淡的看了眼黑壓壓的人馬,沉聲說道“蘆華林,誰給你的膽子”
原本死寂無聲的五千大軍霎時間一陣驚慌。
蘆華林皺緊眉頭,突然揚聲說道“皇埔軒,我們奉皇命帶你回去,不要做無謂的反應。”
他本來就是奉太子之命,皇帝哪里舍得殺皇埔軒,知道若是不能完成定然死無全尸,此刻竟然連一聲軒王殿下都不再叫,直呼姓名了。
話音剛落,蘆華林卻突然瞪大了雙眼,一絲恐慌之色登時閃過瞳孔之中。
一片死寂里,眾人似乎能聽到骨肉碎裂的聲音,只見蘆華林身體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委頓一旁,脖頸上一圈鮮血瞬間留下,下一瞬間,他那顆所謂高貴的的頭顱已經毫無生氣的掉落在地,揚起一陣灰塵。
皇埔軒冷冷說道“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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