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箭破空之聲如炸了宮門一般,血矢透過胸膛,正對宮門的禁衛軍,頃刻間便被射殺。
禁衛軍的小頭目嚇得驚怒不已,欲命人撤向兩旁,剛張口,胸口便透出一把染血的長刀,他不可思議地低頭一看,看見那把長刀已從他的身體里抽出。
而此時,皇宮里已經全被死士把控,唯剩坤寧宮和御書房。
后宮的禁衛軍已退至坤寧宮,坤寧宮里早已聽見了殺聲,護衛們把守宮門,弓箭手早已上了殿頂,只待將領手刀一落,立刻萬箭齊發。
死士們已在弓箭的射程范圍之內,那些人似乎不怕死,腳步未停,一步未退,亦不曾抬頭,只看眼前,無所畏懼,冷漠無情,仿佛不是去殺人,而是失去靈魂的傀儡。
一支長箭射進一名死士的額頭,額頭立刻淌下血來,人就那么倒了下去,再也無法站起來。
他身后的人拔出他頭上的箭,踩著他的尸體,將帶血的箭刺用力一擲,只聽一道利刃刺入身體的聲音,之后是撲通的一聲,禁衛軍已有人從屋頂掉了下來,已斃命。
禁衛軍早被殺破了膽,坤寧宮大殿頂上指揮弓箭手的將領也被驚住,這些都是什么人。
他臨高遠望,注意到一支箭矢射穿了一名死士的大腿,他砍斷箭身繼續前行,仿佛不知道疼痛。
坤寧宮里射出的箭矢凡是射在死士胸前的,沒有一支射得進去,沒一會兒,宮門前的地上除了死尸便是射脫的箭矢,這情況不得不叫人心生驚疑。
難道他們穿的軟猬甲還是練了什么神奇的武功將領頓時被自己的猜測驚住,再看一眼宮門前冷漠無畏的死士,只覺得頭皮發麻。
門后的禁衛軍嚴陣以待,緊盯宮門,只聽一道宮門隔了人間慘象,禁衛軍足有三千之多,被幾百死士一路殺至坤寧宮前。
那些殘兵背抵宮門絕望拼殺,尸體堆滿了宮門前,血自門縫里涌進宮中,門后的禁衛軍看著染了宮磚的血,仿佛看見了森羅地獄。
然而,這一道宮門并未擋得住這些死士,死士的頭領徐權縱身而起,掠過宮墻,長劍一揮,斬斷雨點般的箭矢,劍氣如虹,將大殿頂上的弓箭手直接掃到地上。
弓兵陣一破,徐權又落地回身,劍掃過宮門前的護衛,一劍挑斷宮鎖,門外如山般的尸體壓開了宮門,死士馳入,拼殺聲四起,徐權提劍直接沖入坤寧宮。
坤寧宮里卻沉寂一片,別說皇后,就連一個宮女太監都沒有,仿佛沒有人住過一樣。
徐權大驚“皇后娘娘呢”
禁衛軍早已陣亡,無人回答他,徐權抬手一揮,一支響箭射出殿外,紅煙升在坤寧宮上空。
寅時五更天
金碧輝煌的宮殿,也是整個晉國最權威的象征。
高高的朱紅色的宮墻拔地而起,盡顯宏偉莊嚴,星光之下,鎏金琉璃瓦釋放著尊貴而冷淡的光輝。
莊嚴肅穆的大宮門此時正緊緊的關閉,遠遠看去便讓人感覺到一陣無形的震懾之力
掛在宮墻上的宮燈連成了一排,宮門外還站著兩排侍衛,戒備很是森嚴。
明朗淺淡的星光和著那明亮的宮燈將整個皇宮照得明亮無比,這座巍峨壯麗的皇宮更是顯得氣勢雄偉。
突然,那緊閉的暗金色的宮門緩緩的打開了,沉重的開門聲打破了夜的沉寂。
一道道亮光從皇宮里傳來,只聽到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轉眼間,幾百死士急匆匆的涌出宮門,在宮門外整齊的列成兩排。
上百太子府護衛手里掌著燈分別整齊的站在兩邊,明亮的宮燈將宮門外這片天地幾乎照成了白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