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又響起,皇埔軒還想趕人,李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直接說道“進來。”
春凡一進來,感覺周遭的空氣又冷了幾分,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皇埔軒已回到座位上坐著,冷冷說道“何事”
春凡頭也不敢抬,低著頭恭敬地說道“回王爺,鐘御醫正在門外侯著,說皇上病危,所有太醫束手無策。”
皇埔軒皺眉“病危既然皇上病危,身為御醫不好好在宮里替皇上看病,找本王有何用,本王又不會醫術。”
春凡求助的看著李沫,李沫對皇埔軒說“何不讓鐘御醫進來說清楚。”
鐘太醫進來之后,沒想到李沫竟然會在這里,短暫的驚訝過后,一臉的激動,沖上來想拉李沫的手,被李沫不著痕跡地躲開,他也不在意。
皇埔軒凍死人的目光看著他,他仿佛也感覺不到。
仍然激動地說道“李公子,想不到你竟然會在這里,快,與我一起入宮。”
李沫“”
他的本意是找軒王,當初李沫是皇埔軒帶過去的,那么皇埔軒肯定有知道李沫在哪里,這次想通過皇埔軒找到李沫,讓李沫來出面解毒。
解不了毒,他也要跟著陪葬,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趕緊把李沫拉進宮
皇宮
“參見皇后娘娘。”眾人跪下,向皇后娘娘請安。
“免禮,皇上怎么樣了”皇后急切的開口,眼神落在秦御醫身上。
秦御醫可以說是皇上的專屬御醫,平時身體有什么不適,都是找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靠邊站。
就連鐘御醫平日里也很難接近皇上龍體,如果不是這一次,秦御醫束手無策,又加上皇埔軒下的命令,所有太醫必須全力醫治皇上,他壓根就沒有機會進來。
皇后娘娘兩天前已經回到宮中,每天都守在皇上身邊,盡心盡責的做好一位皇后該做的。
當然,什么活都不用她干,有這么多宮女,這么多太監,哪里用得著她動手,她只需要守在這里就好。
其他嬪妃不想錯過這么一個大好的表現機會,紛紛過來侍疾,希望皇上醒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們。
作為后宮之主的皇后娘娘,把她們全部趕走,人太多,吵雜
秦御醫低頭,沮喪的說道“回皇后娘娘的話,臣等無能。”
換句話說,醫不好,等死吧,只是躺在床上的是皇上,他們不敢說。
“無能你們是太醫,你們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本宮命令你們,命令你們立刻醫好皇上,聽到沒有本宮命令你們”皇后娘娘說著說著就說不出來話了。
如果真的有辦法,就不會拖這么久,身子一軟,跪倒在皇上床邊“皇上,太醫們都沒有辦法,怎么辦”
所有的太醫全都低下了頭,心底一片悲涼,皇上要是駕崩,他們也要跟著陪葬。
“皇上的耳朵又流血了。”一位御醫又一次報告皇上的病情,一次比一次嚴重。
皇后抬頭看著皇上的龍體,大聲尖叫“秦御醫,你再想想辦法。”
“臣盡力一試。”秦御醫顫抖地起身,又一次為皇上施針,皇后在一旁焦急的等著,希望奇跡能出現,可是沒有。
秦御醫手上的銀針全部扎下去,依舊無法止住皇上的鼻子和耳朵往外流血。
皇后極力壓抑自己的聲音,哽咽道“書上說要是七孔皆出血,便是神仙也難救。”
秦御醫開口道“有可能不出五個時辰,皇上必會七孔流血。”
“五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