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這才看到旁邊的李沫,看到李沫這么年輕,提出質疑“她行嗎”
皇埔軒微微一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李沫行了一個拱手禮“皇后娘娘”
按道理來說,這十分不合規矩,鐘御醫有心提醒,卻被皇埔軒冷冷的掃視一眼,嚇得不敢說話
“免禮。”皇后的聲音聽起來略有幾分疲憊
“謝娘娘。”李沫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皇后。
眼前的皇后看起來年歲并不大,因為保養得宜,看起來端莊華貴,儀態萬千。
單單是這張臉,若是放到現代去,就和海報上的明星似的,漂亮又風韻猶存,完全不像是已經有皇埔軒這么大兒子的年紀。
所有的太醫都束手無策,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皇埔軒不在乎皇后打量的眼神,拍了拍李沫的手背,示意她放松。
李沫看了他一眼,表示自己沒事。
皇埔軒正要說話,就聽皇后娘娘突然說道“你們湊那么近,干什么”
兩人朝皇后娘娘看去,見她一臉驚悚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她兒子的手真放在那個小大夫的手上,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們關系很好”
她的兒子,大部分時間都在軍營,就算回到京城,也不看女子一眼,看他們兩個的樣子,不會是真的如傳言一樣,喜歡男子吧
“她是我的”皇埔軒伸出手緊摟住李沫的肩膀,正想說出他們的關系。
“先看看皇上”李沫突然出聲打斷。
李沫來到床前,皇埔軒亦是緊跟著上前。
那緊張的樣子,看得皇后娘娘氣不打自來,深吸一口氣,現在還不是算賬的時候。
皇埔軒站在一旁說道“宮中所有的藥材你都可以調用,也可以和御醫們一起想對策,治得好就治,治不好也不怪你。”
這是李沫第一次看到皇上,與電視上看到的都不一樣。
皇上身上只著一件中衣,臉色非常蒼白,瘦的皮包骨,不知道的還以為床上躺著是一具尸體,此時已經氣若游絲。
李沫眼也不眨,手上幾十根銀針,以閃電般的速度刺入皇上的身體,鼻血也止住了,耳朵處也不再冒血。
一刻鐘之后。
“中了蠱毒。”施完針,李沫把病癥說了出來
“中蠱毒”皇后娘娘臉色一白,顫抖的問道“蠱毒”
皇埔軒臉色一沉,看來,南疆還是有漏網之魚。
李沫“草民已用銀針,穩定了皇上的病情,只是具體的醫治,還需要看皇上中的是什么蠱毒。”
皇埔軒沉默,在那忽明忽暗的油燈光線下,李沫只能隱隱能看見他眼底下的漆黑與深邃。
李沫從血液里提取了那些小蟲子,裝進一個小瓷瓶
皇埔軒看著她的動作“跟上次的蠱毒一樣嗎”
“不知道,我要帶回去研究”李沫如實說道
皇埔軒神色凝重起來,他以為跟上一次的蠱毒一樣,很容易就做出解藥
李沫將那小蟲收好,抬起頭看他“不用擔心,有了上次的經驗,很快就能研究出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