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王的名諱豈是你能亂喊的。”
“我兒子是皇帝,皇埔軒憑什么把我關起來”
“呵”獄卒不由得冷笑一聲,帶著嘲諷“你兒子是皇帝難道你不知道你兒子早就死了嗎,還想著當皇帝,癡人說夢話,現在,你最好祈求皇上能醒過來,不然你的九族全被誅殺,看到沒有,天牢里關押的都是你們家族的人。”
“他憑什么不見我”德妃娘娘大怒,站了起來,一身囚衣站在牢房之中,烏發橫飛,滿面憤恨,恨聲說道“我是德妃,皇上最疼愛的妃子,他皇埔軒陰謀竄政,狡詐無恥,罪不容赦”
獄卒一鞭子抽在門上“再嚷嚷,就對你不客氣了,還以為你是高高在上的德妃娘娘嗎。”
德妃娘娘如瘋子一般指著獄卒破口大罵“恒兒沒死,你在撒謊,你的心思如此歹毒,你不得好死”
“你兒子早就死了,你死了這份心吧。”
德妃娘娘面容霎時變得雪白,嘴唇顫抖,突然崩潰般的大叫道“我要見皇上。”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女人今日的苦果,皆來源于她兒子曾經的所作所為,怨不得旁人,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生出這么個兒子。
夜里的風緩緩的吹起,德妃娘娘和眾女圈的哭喊聲回蕩在天牢里。
過了許久,其他人哭累便歇下了,只有德妃娘娘還在哭天喊地。
獄卒被她們吵得耳朵不能清靜,火氣大得很,打開牢門,正準備把襪子塞到德妃娘娘的嘴里,一陣風吹過,燭火被熄滅,牢里頓時漆黑一片。
等獄卒把燭火點燃,哪里還有德妃娘娘的影子。
碩大的月亮皎潔的掛在空中,散著暈黃的光澤。
李沫每天廢寢忘食地研究解藥,但她是人,是人總會累。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房間,看著天上的繁星點點,她放松了下來,輕呼吸了一口滿是花香的空氣,頓時覺得滿心舒爽。
有黑影快如閃電般自房檐飛躍而下,往乾清宮陰暗的角落里隱了去。
空氣里暗流涌動。
李沫收斂住氣息,整個人盡數隱在黑暗處,目光冷漠凌厲如破空而來的寒箭,順著前方的月色望去,只見夜幕之下,無數條黑影穿來穿去。
李沫唇邊掠過了一抹邪笑,冰瞳里浮起了一道撒旦般的陰厲肅殺,悠閑的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不動聲色的等待著。
忽然聞見空氣里一股子極淡的腥銹之氣,忽然安靜的空氣里一聲凄厲的唿哨,無數尖利的破空聲而起,隨后一陣密集的黑色物體破空而去,帶著濃烈的殺氣密集宛如蝗蟲直奔臨時藥房而來。
“嗤嗤嗤嗤”
護衛們認為太子已經伏法,不可能還有什么危險,再加上李公子只是一個大夫,怎么會有人傷害他
在自家地盤竟然會有般密集而近距離的暗器奔殺而來,他們只能錯愕地瞪大了眼。
“啊”
“有刺客”
“啊啊啊”
無數慘烈的叫聲伴隨著血腥味道瞬間響徹了安靜的偏院。
他們幾乎無法抵擋,那些暗器,爆發力極強,瞬間入體之后直接穿透了人體要害,無處可躲。
而且明顯淬了毒,連只是受了傷的護衛都瞬間倒地抽搐,喪失了戰斗力,立刻淪為后來從隱蔽處沖出來的黑衣殺手們的刀下亡魂。
“殺”所有的黑衣人沖出來,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抄起長刀沖殺入剩下的護衛之中。
這是一場血腥兒慘烈的屠殺,血漿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