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李沫除了研究解藥,還要抽出時間給皇上針灸,控制住病情,讓太醫們無論如何,都要灌一些有營養的流食給皇上。
皇帝的身體虛,不能大補,不然適得其反。
這段時間,李沫就沒好好的睡過一個好覺,到現在,就算李沫都有武功,眼底到底也止不住的有些烏青。
鐘御醫早就扛不住,當李沫宣布解藥成功的時候,鐘御醫直接倒在椅子上睡著了。
既然解藥研究出來,皇埔軒就不讓李沫住在皇宮,皇宮再怎么好都沒有軒王府好。
為了李沫能住得舒心,軒王府這段時間又大肆進行改造,把管家心疼的要死,他想不明白,一個男人而已,為什么這么值得王爺花這么大的心思去討好。
此刻的李沫只想好好泡個澡,她之前就讓人送了水過來,直接去浴間后面就可以。
至于皇埔軒,李沫不認為,日理萬機的王爺,怎么可能有時間過來
然而,好的不靈,壞的靈,護送李沫回來的皇埔軒并沒有再回皇宮,理由是天色已晚。
腳步一轉,進了李沫的房間。
聽到房間有聲響,眼神閃了閃,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里面的門栓形同虛設。
浴間與房間只有一窗之隔,雖說看不到,可流水的嘩啦聲卻能毫無障礙的穿過來。
皇埔軒是習武之人,聽力比常人靈敏數倍,在安靜的屋子里,嘩啦的流水聲被放大數倍。
只聽水聲,皇埔軒就能判斷出,水流是從李沫的肩膀滑過,還是在浴桶里撞擊。
閉上眼,就能想象出水流落下的畫面。
這真得是一種煎熬
皇埔軒的腦子里,已經自動勾勒出李沫的
不需要費腦子去想,那畫面自動浮現在腦子里,因為之前有看過她的女兒身。
如今在腦海里趕都趕不走。
皇埔軒的雙腳就像是生根了一樣,根本無法移動半步,心底似有一個渴望,讓他留下來。
“嘩啦”一聲響,皇埔軒不用想也知道,李沫應該是洗完了。
從浴桶里站了起來,他甚至能想象出,水珠從她
只這么一想,他就口干舌燥。
心底似有一股無名的火冒出來。
而在皇埔軒胡思亂想間,李沫已經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身上還有剛沐浴后濕氣,頭發未干,李沫手上拿著一塊大布巾,邊走邊擦。
反正皇埔軒已經知道她是女子,也沒有存在暴露不暴露的危險。
看到皇埔軒,李沫腳步一頓,皺眉道“皇埔軒,有何事”
皇埔軒沒有回答李沫的問題,而是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聲音有幾分嘶啞,不過皇埔軒刻意壓低了聲音,倒是聽不出有什么特別的。
李沫皺了皺眉,可還不等她走過去,皇埔軒已經上前,一把將人拉過去。
“啊”李沫嚇了一跳,順著皇埔軒的胳膊轉了兩圈,然后華麗麗的倒在皇埔軒的臂腰里。
太狗血了
簡直是艸你大爺。
皇埔軒卻沒有開口,而是拿過她手上的布巾,包住李沫的頭發。
李沫楞了一下“皇埔軒。”
側過身子就要躲開,卻被皇埔軒按住了,“別動。”
李沫張嘴欲說話,卻感覺頭發處一陣暖意,抬頭看過去,皇埔軒正用內力把她的頭發烘干。
片刻之后,頭發干了,李沫昏昏欲睡,開始趕人“皇埔軒,我要睡覺了。”
意思非常明顯,你可以滾了。
看著他不動,直接動手推人,把人推到門外,正想關門,一只手抵在門上。
皇埔軒低笑“我有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