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點點頭“那丫頭,確實不錯,配得上軒兒,年齡也與軒兒相仿。”
皇上說著,再次看向皇埔軒“軒兒,你認為如何”
皇埔冷冷說道“兒臣不愿意”
皇上聽罷,臉色一變“這么多皇子中,朕以為你是個懂事的,明白朕的苦心,想不到你竟然如此”
話還沒說完,拼命的咳嗽,咳得驚天地泣鬼神,似乎要把肺咳出來。
一邊咳一邊看著皇埔軒,似乎希望皇埔軒看著他是病患的份上妥協。
徐總管邊伸出手來替皇上順順心口,一邊不斷給皇埔軒使眼色。
無奈皇埔軒就是那個沒有人情味的人,冷冷的看著咳得渾身難受的皇上。
李沫表情已經黑的快滴出墨了,艸,這老皇帝,這戲演的太拙劣了
皇埔軒不為所動“父皇,兒臣看你這后宮更應該添加人守,免得生病了都沒人照顧。”
其實皇上早就想為皇埔軒賜婚,上一次,皇埔軒還在京城,鎮國侯已經進宮請旨,愿意以鎮國侯府的功名換取一紙婚約,為歐陽靖雪和皇埔軒賜婚。
只是后來,發生戰事,皇埔軒已經前往戰場,此事不了了之。
如今,舊事重提,皇上的目的就是棒打鴛鴦拆散他們兩個,皇埔軒無論如何與“男子”胡鬧,也都終究是要成親娶妻之后,才定下其他賞賜。
皇埔軒官位不可再升,賞的便是黃金白銀,瓷器玉器這等雜物。
倒是李沫,皇上雖然不喜其“斷袖之癖”,但也知道人才不好浪費,便想通過賜婚或者留守太醫院把人留住,又可以斷了她和軒兒的斷袖之情
終于,皇上咳完了,黑著臉看著前面礙眼的兩個人“軒兒,難道你想打算孤老終身嗎朕和你這么大的時候,孩子都有好幾個了。”
還有這個李沫,不可否認,她醫治有功,但是她的態度實在是讓人不喜,一介草民,竟然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正想對李沫發火,皇埔軒冷颼颼地盯著他,皇上覺得后背一寒,似乎要被凍住,真不知道到底誰是皇上。
李沫突然來了一句“皇上,草民有個不請之情,希望皇上能成全。”
皇上心情不好,沒好氣的說“何事”
李沫揚眉“皇上,草民寧愿不要這些賞賜,只希望天下無饑。
皇上心懷黎民百姓,應該知道晉國的糧食產量非常低,何不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進行改良。
如果百姓們能吃飽飯,他們就會安居樂業,社會就會太平。
可是如今他們照樣饑不果腹,一旦遇上荒年,他們就得賣兒賣女甚至餓死。”
皇上和皇埔軒都沒有想到,李沫會突然提這個。
這可是涉及到社稷問題,皇上擺正身子,問道“你有什么好法子”
李沫沒有回答他,而是問了一個讓皇帝很難堪卻又很實際的問題“請問皇上,你可知一畝水稻的產量是多少”
皇上看看徐總管,只見徐總管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又看向皇埔軒,皇埔軒卻把臉轉向一邊,他知道,可是他不想說。
李沫也不是要皇上非要回答,而是提出這個問題之后,拋磚引玉說出接下來的話“如今我們畝產最多三百多斤,這還是在風調雨順還有肥料都充足的情況下才會有這么高的產量。
如果這些都跟不上,兩百多斤,一百多斤的收成都很正常,一個農民的家里種了幾畝水稻,除去稅收之后還剩下什么養家糊口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