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一旦形成,就會變成一種習慣。
比如皇埔軒,有了一次歇息在李沫的房間,就會有第二次
皇埔軒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沐浴完之后直接進了李沫的房間。
今天晚上值班的是秋雨和春凡,兩人彼此對視,眼神交流。
秋雨賭一兩銀子,王爺肯定挨揍。
春凡怎么可能,昨天晚上不就沒事嗎
秋雨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春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什么不同嗎
秋雨因為今天李大人的臉色很黑,證明她心情不好。
春凡李大人又打不過王爺
秋雨所以說你就是個250
春凡靠,你怎么突然間罵人了
秋雨我罵人了嗎
總之,兩人面面相視,目光中全是爭斗。
皇埔軒看著李沫,見少女肩頭線條柔美,如見天上月,清冷獨好。
他抬手攏了她的發絲,細細整理,安放在腦后,見青絲如云頸如玉,他忍不住輕輕撫上那防玉頸。
李沫忍無可忍“想死是嗎”
皇埔軒“不想死,只想你”
怎么趕都趕不走,用皇埔軒的話說,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你怕什么,難道你想來點什么嗎氣得李沫想殺人。
看著躺在床上的皇埔軒,隨著關系越來越親密,李沫發現,這個男人,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中那么冷酷剛硬,應該說是無賴
李沫真心覺得累,已經打算明天下午就回松江縣,實在是忍無可忍。
至于皇埔軒說的要娶她,暫時是不可能的。
來自皇上和皇后的直接拒絕,來自大臣們的壓力,還有她女扮男裝的身份,如果這些障礙他都沒有擺平,他拿什么來娶她一切都是空談。
皇埔軒表示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李沫答應嫁給他。
為什么不是明天早上呢
因為明天早上要去逛街買東西,難得出來一趟,肯定要帶禮物回去。
皇埔軒還表示,當初李沫出來的時候,是被抓,非常狼狽。
回去的時候,一定要讓她風風光光回去,要讓世人知道,她不是朝廷欽犯,而是救了皇上的大功臣。
皇上的賞賜是一回事,他的心意又是另一回事。
“皇埔軒,我艸你大爺的,把你的爪子拿開。”這是李沫氣急敗壞的聲音。
“乖,該睡覺了。”這是皇埔軒不急不慢的聲音。
“滾”
“不滾”
“砍了你的第三條腿。”
“你舍不得。”
“你看我舍不舍得。”
皇埔軒微微傾身,盯著她的眼睛道“軒王妃,你這是謀殺親夫。”
李沫伸出手,一巴掌蓋在了他的俊臉上,把他的俊臉緩緩推開。
皇埔軒卻快速將她手指捏住,放在唇上,淺淺地印了一下。
李沫瞇眼,問道“你忘了我們的三年之約我們隨時可以分手,決定權都在我。”
皇埔軒卻笑了一聲,湊到李沫耳畔,低聲道“要不來點實際的讓你徹底成為軒王妃,這樣你就不會總想著甩開我。”
李沫怒目一瞪“艸你大爺,我要讓你徹底成為太監。”
還不等李沫再次出口罵人,皇埔軒已突然捉住她的下巴,迅雷不及掩耳的,在她唇上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