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童道“就是前兩日摘的,掌柜的命咱們將它曬干留用,如今已經干了,正準備收起來。”
“這么好的千古草,包起來吧,我全要了。”李沫把草藥放回去,拍拍手,朗聲說道。
“好嘞。”醫童應了聲,拿著紙開始包起來。
這時,耳邊一道驚喜又熟悉的男音倏地響起“恩公,你買這么多千古草干什么,莫非能吃不成”
李沫回過頭,便看到自己身后,不知何時站了個250,正是一天到晚把青樓掛在嘴邊的夜輕塵,此時正一臉驚喜地看著李沫,正打算走向前。
春凡和秋雨卻擋在了他的前面,非常警惕地看著他“夜世子,請止步”
夜輕塵一把推開他們倆的手“怎么哪里都有你們煩不煩,一邊去。”
一邊嚷嚷著一邊往里面走,春凡和秋雨卻寸步不讓
夜輕塵被擋住,走不進去,實在是煩了“把他們兩個給我打趴下。”
他是說給他后面的幾個護衛聽的。
秋雨冷冷的看著他“夜世子,什么意思”
夜輕塵卻一臉壞笑“字面的意思,聽不懂嗎動手。”
話落,護衛們迅速出手,幾個人影已經糾纏在一起。
李沫搖搖頭,不理會這些人,直接閃到一邊,提醒他們要打出去打,別把藥鋪砸了,還得賠錢。
醫童感激地對李沫說“謝謝。”
如果這些人真的在店里打起來,那簡直是損失慘重。
夜輕塵一看到李沫身邊沒有人,立馬走過來,一臉壞笑“恩公,帶你去個好地方。”
李沫挑眉“難道又想去青樓”
“恩公想去嗎”
“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嗎”
“正因為無聊,所以才找你啊。”
“我有事。”
“什么事比上青樓還急呢”
李沫覺得夜輕塵就是個神經病,一說起來還沒完沒了了,句句不離青樓,真懷疑他母親當年是不是把他丟在青樓養大。
李沫有些不耐的扯了扯嘴角“夜世子,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合不來嗎”
對方愣了一下,又笑著說“怎么會合不來呢我們兩個簡直是趣味相投。”
此時,醫童已將千古草都包好,李沫付了銀子,拿著藥材離開,門外幾個人還在打,李沫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再管他們。
幸虧這條街不是主街,不然人來人往,動不動就會傷到人。
夜輕塵就是那狗皮藥膏,甩也甩不掉,也跟了出來“恩公,你會醫術”
李沫繼續往前走,不理他。
對方也不在意,就這么跟著她。
“恩公,你叫什么名字”
“恩公,你和皇埔軒是什么關系”
“他為什么會派這么多人跟著你”
“你這是要去哪里”
跟了半條街,一直在喋喋不休,而且還不打算離開的樣子,弄得李沫徹底煩了。
李沫轉過身,對著他冷笑一聲“夜世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輕塵假裝沒看到李沫的怒火,一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摸樣“本世子想與恩公聊上兩句,恩公何必如此拒人千里,在這他鄉,相遇就是緣分,更何況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李沫抖著眉毛“我記得,我們已經兩清。”
“怎么會清呢,救命之恩必涌泉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