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父親的撐腰,陸月星的自信又回來了,火氣蹭蹭往上升,徹底燃了起來
“爹,我要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才能夠消我不忿之心”
陸縣令走了過來,把陸月星扶了起來,看著滿身傷的女兒,頓時一臉的戾氣
這個年輕人簡直太囂張,無法無天了,一會定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這個人絕對不能走出縣城。
“你是什么人先行刺縣令千金,后對縣令大人意圖不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這是捕頭的聲音,他剛剛上任沒多久,急需立功,要在縣令大人面前表忠心
李沫也不解釋,只說道“在下要是想行刺這位姑娘,她這會兒恐怕已經投胎了,還用得著等你們過來嗎”
李沫這話一說完,陸月星已經氣的青筋暴跳。
“你不行刺本小姐,本小姐的手怎會受傷”陸月星大喝。
李沫反唇相譏“姑娘若不縱馬闖鬧市,我又怎么會因為躲避不及,誤傷了馬兒,連累姑娘墜馬”
“你胡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縱馬了,下賤的東西。”陸月星理直氣壯地說。
看到父親就站在旁邊,腰極更直了“本小姐怎會縱馬闖鬧市,我看你分明是不安好心一看你這種人就是做壞人,手上背負的案件肯定不少。
來人把她帶走,關到大牢里本小姐親自審問,我倒看看,十八刑具擺上來,你是說還是不說”
“姑娘打算屈打成招”
“你這刺客,打死也不為過”
李沫冷漠的看著陸月星,隨即轉頭,突然看向縣令“青天白日的冤案,陸縣令不打算說點什么”
衙役和家丁們看著不按常理出牌的李沫,覺得她是不是傻了,那可是我們的陸縣令,他怎么可能會幫你一個外人,而不幫自己的女兒呢。
李沫瞟他一眼“我是問陸大人,閣下可是縣令大人”
“是”陸縣令回答道。
李沫“既然你是一方縣令,這晉國的律法,難道你沒有看過嗎說我行刺這位姑娘,請問我為何要行刺她,也就是動機是什么是她長得太美太傾國傾城,還是因為她是國家棟梁,手中掌握著國家機密”
陸月星“我看你就是貪圖了本小姐的美貌。”
李沫撇了她一眼,摸著臉,無比諷刺地說道“貪圖你的美貌我覺得我長得比你好看多了。”
陸月星氣得話都說不出“”
“動手”陸縣令突然一聲冷喝縣令大人的尊嚴不接受挑釁,所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衙門的衙役沖上來,揮舞著大刀,擠砍向李沫。
陸月星真的是身殘志堅,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沖上來,揮舞著刀就要砍向李沫。
李沫眼瞳一閃,側了側身,躲過這完全沒有技術性的一擊
陸月星滿眼都是仇恨,這會惱羞成怒,拿著刀亂砍
瘸著一只手,還是自強不息的繼續砍李沫,不知道是為她這偉大的精神鼓掌,還是可憐她那只傷手
她這無差別的一砍又被李沫躲過去了,卻差點砍到旁邊的衙役手上。
陸月星打得毫無章法,怕傷到這個小祖宗,衙役早就停止攻擊,守在一旁。
李沫動作敏銳又頗顯悠閑的在她的亂刀中走來走去,躲過一次又一次的襲擊。
最后,陸月星累了,那只受傷的手似乎更疼了,氣得大吼“你們都愣著干什么
,把她給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