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都抱著這樣的希望,李沫最好出了意外,永遠都站不起來。
一位縣令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喝著茶,安慰朱縣令“本官認為你們都太過謹慎,這一次,可是李沫去府城鬧事,于情于理都是她不對,她有什么資格對太守府動手”
朱縣令按壓住發抖的雙腿“黃縣令,難道你忘了上一次,我們挨打的滋味嗎”
黃縣令搖搖頭“這次跟上次的意義不一樣,上一次太守大人沒有出手,這次李沫真的有那么大的膽子對太守府動粗除非她不想繼續當縣令,身為朝廷命官,必須遵紀守法,她已經觸犯了晉國的律法,等待她的將是牢獄之災,別以為無人能治得了她,這天下是皇上的,由不得她亂來”
這么一分析,大家都覺得非常有道理,心里的緊張得到了暫時的放松。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一個接一個,只是一個消息都沒有送回來。
日升月落,暮色四合,一轉眼,就已經到了華燈初上的時分。
民以食為天,家家戶戶早已燃起了炊煙。
一天就過去了,所有人松了一口氣,天都這么黑了,李沫肯定不敢過來了。
這么多人在隆清縣,吃喝拉撒就是個大工程。
朱縣令卻大手一揮“大家都辛苦了一天,準備了粗茶淡飯,大家敞開肚皮吃,咱們隆清縣不缺這點銀子”
馬上有人附合“還是朱縣令大氣”
朱縣令謙虛地說道“哪里哪里”
于是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點醉意了,說起話來更是肆無忌憚,都是在罵李沫,連祖宗十八代都沒有放過。
“原來大家都在這里啊。”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朱縣令瞬間大驚失色,那一把悅耳聲音如此陌生又熟悉。
朱縣令頓時酒醒三分,簡直要哭了“李沫殺過來了。”
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你說什么”
下一刻,他們就知道說什么了。
話音剛落,大門就被人“砰”地一聲踹開,門外一道修長灑脫的身影立在門口,旁邊是幾位手持武器的青年才俊
門外已經躺了一片橫七豎八的衙役,正抱著手臂或者大腿痛苦哀嚎。
朱縣令不敢置信地看著門口的俊美青年,天色都這么晚了,難道你們都不用回家的嗎為什么還要來這里沒有準備你們的飯菜。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們
再往外看,火把下面是黑壓壓的一片人影,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她這是把松江縣的所有男女老少都帶過來了嗎
李沫環視了一下四周,隨后含笑看向站在最前面的朱縣令“朱縣令,我們又見面了。”
朱縣令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李沫悠閑的走了過去,仿佛這是自家的后花園,掐了一朵花兒,放在鼻子上一嗅,似乎不喜歡這個花的味道,還皺了一下眉頭。
漫不經心的說“當然是因為太想念各位大人了,沒有看到你們,我這心呀實在是不安。”
黃縣令現在已有幾分酒醉,指著李沫大聲罵的“大膽狂徒,你知不知道這是哪里竟敢帶這么多人過來撒野信不信把你抓進大牢。”
林靈的火爆脾氣上來,蹭蹭地走了過去,抬起腳,用力踹了過去“怎么跟我們大人說話的,小心的狗命。”
黃縣令被踹倒在地上,半天都站不起來。
“王八蛋我要殺了你。”黃縣令帶來的吳捕頭,看到自己的縣令被踹倒在地上,拿起佩刀值沖過來。
李沫一把拉開林靈,看著對方拿著刀來勢洶洶地就往自己刺來,她微微顰眉“嘖嘖,人傻如豬真可憐”
難道不是嗎,沒有看到李沫帶來這么多人,他能打得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