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么說,顧征所到之處,百姓能躲則躲,恨不得把大門都給關上。
顧征看到站著不動的幾個背影,心里了然,這是嚇傻了。
沒好氣的說“哼,就這點膽識,也不嫌丟人。”
嫌棄歸嫌棄,但這些人終歸是衙門的人,縣令大人的手下,總得救回去。
聽到顧征的話,幾個終于回魂,轉過頭,感激流涕地說“顧爺,你終于來了。”
顧征嫌棄地揮揮手“一邊去。”
幾人瞬間有了力氣,趕緊退后
隨著他們的走開,露出了正休閑地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皇埔軒和李沫。
而那兩張秀逸非凡的面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顧征。
夕陽透過窗戶,落在兩人身上,一高一矮的坐著,雖然中間隔著一張桌子,但是莫名地讓人覺得有一種奇妙的和諧感,兩人竟然如此的般配,仿佛天生一對。
顧征覺得這是在恥笑他們,簡直是奇恥大辱,真的讓人非常惱火,恨不得撕破他們的臉。
顧征怒氣沖沖地用劍指著皇埔軒“小子,你可真有種,竟敢打我們的人。告訴你,管你是什么人物,從哪里來,在這石豐縣,就是我們的地盤,是虎都得給我趴著,是龍給我臥著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你們會死得很難看。”
皇埔軒寒光一閃,眼中狠厲的殺氣讓顧征瞬間打了個寒顫,同時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皇埔軒涼涼的說“上一次指著我的那個人,如今連墳墓都找不著了。”
顧征絕不承認自己害怕了,可是這么多兄弟在這看著,不能慫,不教訓他一頓,會成為兄弟們永遠的笑話。
一咬牙,揮劍就朝皇埔軒的頸項刺去“操,你小子太囂張,受死吧”
皇埔軒卻好像沒有看到一般,沒有任何的動作和緊張,甚至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顧征暗中竊喜,這是要得手了嗎小子,去死吧。
然而,銳利的劍鋒即將劈到皇埔軒頸項的時候,卻陡然止住。
只聽到周圍傳來一陣抽氣聲,這是什么情況
只因皇埔軒微微一偏頭,那滿含殺氣的劍尖瞬間落空,險險擦過他耳邊。
皇埔軒微微一抬手,輕巧地將那劍尖夾在手指間,仿佛不過是夾住一片落葉或者一張紙一般的輕松。
顧征先是不敢置信地看著皇埔軒一抬手就接住了他的劍,此人太強大。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退路可言。
一邊為自己壯膽,一邊眼底兇光畢露,惡狠狠地一拳揍向皇埔軒“去你他娘的,老子打死你。”
皇埔軒漆黑的瞳子瞬間一瞇,指尖輕捏,“砰”一聲利響,利劍破碎成了無數片。
在所有人錯愕的眼神中,右手一把輕易地接住了顧征的拳頭,在上面一撫,隨后顧征整個人就仿佛不受控制地從皇埔軒身邊滑了過去。
顧征自己甚至都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見另一只修長的大手一把接住了他的臉,然后
皇埔軒直接把他的腦袋用一種極為優美的姿態直接按進了他旁邊的屏風上。
諾大的屏風,只看到一個人頭鑲在上面的,非常的詭異。
眾人就這么悚然地看著皇埔軒將他們老大的頭一寸一寸地按進了屏風里。
顧征甚至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直到他的頭穿過屏風之后,身體仍舊在抽搐。
如果這個時候,屏風后面有人,絕對會嚇得半死,這上面什么時候長出一顆人頭了。
皇埔軒回頭看了一眼李沫,正想說“沫兒,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