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雖然在女子看來,容惜的這番話十分不合時宜。
但聽在在場的某些公子哥耳里,卻是正中下懷。
百里修笑著提起酒
杯抿了一口杯中清酒,隨后擺出他慣常的睥睨姿態“七公主這話說的,難道我西涼就沒有好兒郎了么”
容惜聞言面上的神色一僵,她沒有想到百里修竟是一點兒也不顧及她南夏的顏面。
“像百里公子這樣出色的人才,才只坐到了攝政王的位置,想來西涼的好兒郎比起北渭來更是人才輩出了。”
容時這話,話里話外的意思就差沒有將百里修推上西涼王的位置了。
果然,百里修聞言臉色一黑就要出口反駁。
顧言墨卻在此時舉杯打著圓場笑道“三殿下說笑了,自古為臣者自有為臣之道,為君者自有為君之道,循道而行,無錯矣。”
見百里修忍住了怒氣,容時一笑,不再言語。
然而容時不挑事,那容惜卻是個坐不住的主兒。
本來她這次就是為著和親而來的,而且在來時,她一眼就相中了前來迎接南夏入城隊伍的顧君亦。
然而,前段時間,顧君亦居然和兩位姑娘同游靜安寺
按著她要強的性子,這她怎么能忍
“皇帝陛下,素聞你們北渭女子能歌善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今日赴宴的想必都是名門貴女,不知可有哪家小姐愿與容惜比試比試”
這比試,更代表的是家國的顏面。
說話間,容惜媚眼如絲的眼神還不停的瞟向顧君亦。
但可惜注定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那被美人注視著的男人只低頭喝著手中的清酒,甚至連眼神都不愿給容惜一個。
對于這種事情,沈溫涼絕對是個坐得住的,但在顧君亦的愛慕者中,總有人坐不住。
“比什么”
說話的,是今日盛裝出席的蘇慕瑤。
同為女人,她自然能看懂容惜眼中的
神色。
如此,她更不愿意輸給這個女人
容惜看著蘇慕瑤,笑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那今日既要分個高下,不如就比武藝”
“”聽到容惜這句話時,蘇慕瑤的臉都要綠了。
既然要比武藝,方才又為何要說什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廢話
但礙于顏面,蘇慕瑤還是努力的提起了嘴角和聲和氣道“七公主恐怕不知,我們大渭的女兒家慣來不習武藝,想必是沒法與公主一較高下了。”
“不習武藝”容惜似乎是很意外。
“怪不得你們一個個看起來都嬌滴滴的,恐怕遇見了什么事就只會躲在男人懷里哭吧”
這話說的已經十分不留情面,高臺上的顧君宇臉色漆黑如墨,見狀,容時便作勢欲起。
就在此時,一道清麗的嗓音打破了局面。
“我來同你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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