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宴席之上,因為衣裳上醉骨的原因,沈溫涼走過的地方都彌漫著醉人的淡香。
走至許問珺的身邊,沈溫涼悄悄地自她懷中摸出一粒丹藥遞給她。
許問珺接過藥后奇怪的看了沈溫涼一眼,卻也沒多問什么便吃了下去。
沈溫涼見狀朝著她安心一笑。
這種毒對她來說還真是小兒科,不過她要是不“中毒”,又怎么知道對方留了什么后招呢
落座之后,沈溫涼不動聲色的掃視了眾人一圈,只見人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意,看起來一片和諧。
看來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里,這些人倒是聊的很是投機。
她們的坐席距離沈家的座位不遠,隨著沈溫涼落座,那股香味在沈宴鼻尖也變得愈加清晰。
沈宴聞著那股淡香聳了聳鼻子,思考了一瞬之后陡然目光一沉。
他正想開口,沈溫涼卻遞給他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沈宴凝眉,他這女兒如今怎么愈發的叫人看不透了。
沈溫涼笑,沈宴如今對她倒是實打實的關心。
她無聲的道“且看看吧。”
而此時,高臺上的顧君亦目光沉沉,更確切的說,自沈溫涼換完衣裳出來他便是這副表情。
他這會兒正定定的看著沈溫涼,輕蹙著的眉頭似是想要說些什么。
“容惜,不要再北渭的地盤上撒野。”
“皇兄多慮了,這么多人看著呢妹妹能撒什么野”
在容惜眼里,容時也是個殺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她才不覺得自己這些小伎倆在容時眼里能算的上叫撒野。
“朕在此,諸位也玩的不盡興。”顧君宇執著酒樽起身“朕與大家同飲一杯便先行回宮了。”
“恭送陛下。”
“恭送渭皇
。”
“恭送父皇。”
“”
各種各樣的聲音摻雜在一起,聽的人耳膜震痛。
不過顧君宇在這里,確實是讓許多北渭的官員都放不開手腳吃喝。
如今顧君宇的目的達到了,他也沒必要再冒著這么巨大的風險待在宮外,還是早些回宮的好。
“問珺,那容惜此行來北渭必是要攀個高枝的,若是顧安王殿下她攀不上,說不定就會將目光轉向太子,你可要防備著些。”
聽了這話,許問珺苦笑一聲“防備我又如何防備”
顧言墨如今對她仍舊是不冷不熱的態度,實叫她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看著許問珺的模樣,沈溫涼輕嘆一聲,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突然,一聲尖叫劃破長空“有刺客”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小廝在驚慌之下叫破了音,連帶著宴會廳里的眾人也頓時驚慌起來,不過這里多的都是些德高望重的人,他們也不好失態逃竄。
擺宴的地方在望天樓最高處,離大門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除非會些輕功,不然單從著里跑下去都得不少時間。
“慌什么外面那么多皇城的禁衛都是用來擺著看的嗎”見報信的小廝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顧言墨不悅的斥道。
今日因為皇帝微服,望天樓還特意加強了數倍守衛。
“大大大人刺客已已經到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