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瞬間,那些刺客如潮水般涌來,又如潮水般褪去。
樓下,很快就響起了禁軍統領的聲音“給本統領追一個也不要放過。”
百里修收起手中的東西,轉身看著沈溫涼笑著道“北渭朝廷的人想必馬上就要來了,本
王恕不奉陪。”
話音一落,百里修的身形便消失在了離他們最近的窗口處。
“王爺,屬下救駕來遲,望王爺賜罪。”面前,是皇城禁衛軍的統領蔡革。
“起來吧。”
北渭的皇城禁衛軍是絕對的安王府一派,顧君亦并不會怪罪于蔡革。
方才的情況他也清楚,安王府的星宿衛都進不來,更別說他們這些禁衛軍了。
顧君亦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天璣與天權“帶他們下去療傷。”
蔡革叩首謝恩“屬下遵命。”
“皇叔可安好父皇回宮以后聽說這個消息可是又鬧著要出宮來著。”在蔡革之后,顧言墨姍姍來遲。
顧君亦“有些疲憊”的對他擺了擺手“無妨,倒是帶累了你這地方。”
“皇叔這說的是哪里話,侄兒這就差人送您回王府歇息。”說到這里,顧言墨又看了沈溫涼一眼道“也差人送沈小姐回去。”
“不用了,王府的馬車就在樓下。”
見顧君亦不愿,顧言墨也不強求“那侄兒送您下樓。”
出了望天樓,天色已經見晚,半空中,已經能約摸看見月亮的輪廓了。
馬車緩緩的向前行駛著,載著顧君亦同沈溫涼一起向著將軍府的方向前行。
“前面拐過去就到了,我下來走一段,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其實,沈溫涼是因為肩上的傷實在疼痛難忍,而她又不想在顧君亦面前表現出來。
“以后這種廢話可以爛在肚子里。”
“”
“更何況萬一你一個人在路上出個什么意外”
萬一你個頭
沈溫涼咬牙打斷他“不會有什么萬一,就算”
唔
話沒
說完,沈溫涼卻突然悶哼一聲。
顧君亦聞聲一驚“停車”
馬車倏地停下,隨后,便見沈溫涼的嘴角竟是緩緩溢出了一絲鮮血。
眼看著下一秒沈溫涼的身形晃了晃就要向地板倒去,顧君亦心頭一顫,立馬側身上前扶住了沈溫涼的身軀。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沈溫涼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然而她這會只覺得氣血翻涌,渾身燥熱。
無力的斜靠在顧君亦的懷里,沈溫涼聲音虛弱的怒道“你個烏鴉嘴。”
聞言,顧君亦難得的有些尷尬。
他沉默的扶著沈溫涼靠在車壁之上,提掌緩緩以內力舒緩著沈溫涼的經脈。
但令沈溫涼感到奇怪的是,此刻半倚在顧君亦的懷中,她只感覺異常的燥熱難耐。
就連顧君亦隔著衣服貼在她背上的掌心,她也覺得那熱的仿佛一塊烙鐵一般,燙的她心頭發慌。
明明之前他們也親密接觸過啊
看著沈溫涼的樣子,顧君亦心底也走了幾分猜測,但為什
“醉骨。”二人幾乎同時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