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起身“恭迎皇上,恭迎皇后娘娘。”
顧君宇攜著皇后落座,隨后轉身一揮袖道“免禮”
這還是沈溫涼第一次看見皇后。
今夜的她一襲皇后宮裝,披著明黃繡著鳳凰的碧霞羅。
面容艷麗無比,一雙鳳眼媚意天成,卻又凜然生威。一頭青絲梳成華髻,繁麗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瑩亮如雪,星星
點點在發間閃爍,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
“眾卿久等。”
“既然時辰已到,開宴。”
顧君宇話音一落,盈盈的絲竹之聲便又開始環繞在這個大殿之中。
朝會,是三國來使每四年聚在一處共商三國大事,本來應該與北渭的普通官員沒什么關系。
而今夜的宮宴,就是為盡東道主之宜特設的宴會,也多多少少能從側面拉近一些北渭君臣之間的關系。
在絲竹聲中,顧君宇執著酒樽起身,舉杯揚聲道“觀今太平盛世,朕心甚慰,今夜宮宴,眾卿同樂,盡興而歸”
“謝陛下”眾人應聲。
宴上,有不少貴族家的閨閣小姐都紛紛上臺展露自己的才藝,畢竟像這種有頭有臉的王公大臣都齊聚一堂的宴會,可當真是難得一遇。
容惜一改上次的潑辣形象,一曲剛柔并濟的劍舞贏得了滿堂喝彩。
因為在北渭,女子習武本就是一件很少見的事情,所以上次許問珺在顧言墨的生辰宴上才能憑借一支劍舞出盡了了風頭。
然而劍舞,到底是先劍后舞。
像許問珺那種現學現賣的水平,縱使有再高的舞蹈天賦做基礎,也定然是比不過容惜這種習武數年的人。
沈溫涼有些擔心的望向許問珺,果然看見了她眸中的神傷之色。
偏偏這時候顧言墨還在火上又燒了一把熱油“七公主舞劍的風姿當真是人間難得一見。”
“太子殿下謬贊了。”
容惜剛說完話,殿中又驀然響起容時的聲音“陛下。”
他的聲音溫潤卻又穿透力極強,一下子壓過絲竹的聲音穿進在場眾人的耳朵里,人們的視線也隨即匯聚在他的身上。
顧君宇看著容時,眉頭幾不可察的微皺了一下
。
他笑道“三殿下請說。”
“南夏國書想必陛下也收到了,我這次來的目的陛下定然也清楚。”容時說話時唇畔一直掛著令人難以抗拒的笑意。
“我南夏七公主容惜,此行為和親而來,而此前我也曾詢問過皇妹的意思”容時說到這里,沒有再繼續下去。
但聽見“和親”兩個字,殿中所有人的目光幾乎是一瞬間就從容時的身上轉移到了容惜那里。
就連早就知道此事的顧君亦也是正一臉危險的盯著容時。
反觀一旁的百里修臉上則是神色莫名,按道理來說北渭與南夏和親,他作為西涼的使者應該擔心才對。
但此時此刻卻從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顧君宇看著故作高深的容時,眉目一沉“三殿下何不將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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