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墨居。
德妃也不知道日子怎么過成了這樣。明明承予是皇長子,明明自己也身居妃位,明明兄長還是戶部尚書,怎么一下子,就從高處摔了下來。
承予被送往了南方行宮,身體康健卻要被說成身患重病,自己也被關在這小佛堂,不得出錦墨居半步。
早些日子就已經給兄長送了消息出去,可是今日只收到了兩句話事已至此,好自為之。
這是要放棄承予的意思了吧。
承予確實做錯了事,但不是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吧,為何不能網開一面。
德妃的一顆心都隨著承予離開皇宮出發南方,碎的一塌糊涂。雖然那天在御書房,得知真相,心里有些怪上兒子沒有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現在該怎么辦
就在德妃憤恨不平、惶惶不安的時候,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送了一封信進來。
恨嗎都是熙妃的錯。如果想報仇就合作吧。
信上就短短幾個字,看來應該是后宮哪個女人送來的。好啊,反正已經沒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就算不是熙妃的錯,多拉一人下水也是好的。
德妃望著窗口,原來已是深冬了呀,難怪呢這么冷,心都凍起來了。接下來,就看這個人有多少本事吧,自己可是會乖乖配合呢。
隨著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帶頭,整個皇宮掀起了一陣羽絨服的狂潮。
特別一大早要去皇后宮里請安的各位嬪妃,那把羽絨服當成了救命之物,只要是去了室外,就再也脫不下來,太暖和了有沒有。
如意都看呆了,一溜的長款羽絨服,有幾位還秀了圖案,還有些收了腰,這宮里的女人在保暖的同時,這愛美之心仍是拋不下啊。
回到咸福宮的如意,小聲嘀咕真怕鴨子大鵝全禿了。
“哈哈哈哈哈。”已經在咸福宮的慶隆帝聽到如意進屋時的嘀咕都笑出聲了。
就連一邊的李盛公公也偷偷低下頭,這熙妃娘娘可真逗。
但是別人不知道,李盛可是清楚的很,這羽絨可都是熙妃娘娘的主意,真厲害。
這幾天,李盛也總算穿上了,難怪前幾天自己瑟瑟發抖,皇上還這么雄赳赳氣昂昂,原來只差了件羽絨服。
“它們可沒機會禿。”慶隆帝上前幫如意脫下外頭的羽絨服,室內倒是暖和的很,有地龍呢。
“為什么”如意乖乖地任皇帝伺候自己,李盛已經帶著人斗下去了,還是給皇上保留些面子吧。
“因為它們都在桌上了呀,被吃了。”慶隆帝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如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老皇帝還會開玩笑了。
慶隆帝心情確實不錯,年底了,都是要總結的。這一年,國庫充盈,靠著玻璃還和幾個小國交換了不少好東西
而且,地里產量也高,百姓吃食也豐富了,反正到處上來的折子都說百姓感謝朝廷賜下良種;這羽絨服也是,京城里十個人里面至少有人都有一件。
“哈哈哈,小如意不用擔心,這養鴨和養鵝,當時朕可是推倒慶國各個縣,至今已發現幾個特別合適養殖這些家禽的地區,這些地區以后就專門養殖了。今年的冬天,百姓都可以過個好年了。”
慶隆帝想著遠海大師說的慶國盛世是要開始了吧自己是不是寫個信去問問。
如意也笑開了“皇上,你好聰明呀,還知道養殖基地了。那舉一反三,有些糧食作物估計也有適合不適合的,所以一定要在最適合的地方種上最適合的作物,效率才會最高。這些都要好好記錄情況,下一年可以更合理的種植。”
如意雙手背在身后,侃侃而談起來。慶隆帝就愛看她嘀嘀咕咕的說話,有朝氣有活力,就像是個寶藏,不由起身上前。
如意抬頭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人,有些納悶,怎么了嘛
誰知,灼熱的氣息就把人了包圍了。從臉上滑倒嘴角再到白皙的脖頸,如意趕緊整個人像是被蝴蝶飛過,酥酥麻麻。
“做什么呀,好癢”如意雙手想要推開人,聲音卻像是欲拒還迎。
“小如意,你是朕的。”如意翻了翻白眼,你才是我的,我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