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放開晚晚。”
厲寒將朵菲拉開,余晚暫時松了一口氣。
面對朵菲的熱情,她的確有些招架不住。
朵菲坐在沙發上,抄起雙手,看著二人,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占有欲這么強,連我都不讓碰”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卻讓余晚臉頰染上緋紅,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低著頭。
“別緊張。“
厲寒反握住余晚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感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宛如緊密的鼓點,敲擊在余晚的手掌心里。
看著二人如此親密,看來其中的誤會已經解開了。
其實有一個問題,朵菲的藏在心里很久了,現在終于可以找余晚問清楚。
爺爺去世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小余晚,抱歉打斷你們,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是為了厲老先生的事情,對嗎”
朵菲一臉驚愕,隨即苦笑。
“沒錯。”
那天晚上,她特別后悔,沒有留住余晚,也恨自己回來太晚了,甚至沒見到爺爺最后一面。
當她走進屋里,老爺子已經閉上了眼,駕鶴西去了。
想到這兒,朵菲眼眶開始濕潤。
“拜托你了,小余晚。”
“那天晚上,我的確同老爺子發生了爭執”
余晚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部敘述了一遍。
包括,厲老爺子給錢讓她離開厲寒這件事,一點都沒隱瞞。
“當我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我也后悔了,可是老爺子根本不聽我說話,他態度很強硬,我怕刺激到他,我就離開了。”
余晚直接省略了,厲老爺子打傷她額頭事情,說出了重點。
說著說著,余晚感覺自己腰間橫了一雙大手。
原來是,厲寒摟住了她,眼底滿是心疼。
老爺子的性格,姐弟倆都很清楚,倔強且固執,面子勝過一切。
所以,余晚說出那樣的話,老爺子肯定怒不可遏。
“晚晚,你不必自責,爺爺的死,跟你沒有關系。”
此話一出,余晚心中的愧疚減輕了一些,可是終究還是無法原諒自己。
“厲寒,我都明白的,你不用安慰我了。”
看著余晚嘴邊的苦笑,厲寒更加心疼。
決定不再隱瞞下去,將真相全部說出來。
“因為之前爺爺病情嚴重,我給他使用了特效藥,這種藥物可以讓病人恢復到與同平常人一般,但是它的副作用很大。”
厲寒嘆了一口氣。
“那天晚上爺爺使用的劑量明顯超標了,所以,并不是你的錯,晚晚。”
厲寒修長的手指,撫摸著余晚消瘦的臉頰,心也跟著一陣陣絞痛。
其實早在他擁抱余晚的時候,就發現余晚太瘦了,抱起來身上的骨頭都十分硌人。
余晚更咽地說不出話來,直到現在,她心中的愧疚才消散一些。
可是要等到真正釋懷,恐怕要過很久。
“晚晚,那天晚上最后一個接觸,爺爺的人,是成芯蕊,他有很大的嫌疑,而且我手里有一份她的錄音。”
朵菲已經等不及了。
“什么錄音,我要聽。”
三人來到書房,厲寒拿出抽屜里面的錄音筆,將里面的內容播放了出來。
聽到這一切后,朵菲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怨恨猶如脫韁的野馬,在瘋狂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