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已經毫無食欲,從桌下拽了拽厲寒的袖子,示意他給點回應。
“姐,你先過來吃東西。”
朵菲差點被這一句話給送走,這讓她有什么心情還吃得下東西。
“厲寒,你是不是不惹我生氣就不行”
“姐,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我會處理。”
“這個女人就是,殺害爺爺的兇手,她都承認了,要等到什么時候”
姐弟倆之間的火焰,逐漸燃燒起來,余晚立刻起身走上前安撫朵菲。
“朵菲冷靜,我知道爺爺的死讓你很難過,但是我們要相信厲害。”
“冷靜,你到底讓我怎么冷靜,我現在恨不得親手殺了這個女人”
朵菲心頭火起,又踹了成芯蕊一腳。
女人一聲悶聲,艱難的抬起頭,望向厲寒。
“厲寒哥哥,我是被迫的,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厲皓會殺了我的”
成芯蕊說完,就開始在地上爬行,她像蟲子,一般蠕動著自己的身體,慢慢朝厲寒爬了過去。
“厲寒哥哥,我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你,厲皓為了爭奪財產,所以逼我害老爺子,他跟盛希堯早就勾結在了一起。”
將一切都推到了,厲皓和盛希堯身上,成芯蕊將自己說的何其無辜。
厲寒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猶如一個冷酷撒旦,宣判眾生的神。
女人,匍匐外在地,手卻抓住厲寒的褲角,像一只祈求得到憐愛的小狗。
“厲寒哥哥,我消失這兩天,其實并不是在拍戲,我是被盛希堯綁架了。”
說著成芯蕊直接撕開了自己的衣領,將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外。
果然上面全是淤青和各種痕跡,尤其是脖子,根本沒有一處好地方。
“他是個禽獸,他把我關在地下室折磨,還說要殺了我,厲寒哥哥,很聽話的,逃出來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
成芯蕊心里始終記得一句話,厲寒說過,只要她聽話,就不會追究她犯的錯。
“陷害余晚的事情,你參與了嗎”
面對男人洞悉一切的目光,成芯蕊不敢撒謊,只能點頭。
“是我,厲皓逼我把財務信息給盛世的,都是我干的,跟余晚姐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們是想利用余晚姐,來分散你的心,才好報復你。”
聽到這個,余晚也壓制不住心頭的憤怒,目光冰冷盯著成芯蕊。
“所以,你們就讓我做了三年的牢“
余晚沖上去抓住成芯的衣領,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可惜了,我并沒有那么容易倒下,我出來了。”
這些人實在是太可笑了,一直覺得她是厲寒的軟肋。
但沒想到,她也是厲寒的逆鱗,動了她就會厲寒徹底發起反擊。
“余晚姐,對不起。”
女人的眼淚猶如決堤洪水,看的余晚心情煩躁,她一把松開成芯的衣領。
成芯蕊顫顫巍巍從地上站了起來,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
“晚晚小心”
厲寒迅速將余晚護在懷中,下一秒卻發現成芯將刀抵在了脖子上。
她望著厲寒,眼底滿是訣別。
“厲寒哥哥,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罪該萬死,我根本不配得到你的原諒,就讓我下去陪爺爺吧。”
說著,一用力,刀刃劃破了脖子,滲出鮮紅的血跡。
朵菲拎起花瓶,直接被背后砸成芯蕊的頭上。
花瓶應聲而碎,成芯蕊也倒在了地上,刀子從她手中滑落。
朵菲這個操作,嚇壞了余晚。
“讓她死在厲家不就便宜她了”
朵菲嘴里嘟囔著,立刻讓人將現場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