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這么說,肯定是吃醋了。
厲寒微蹙著劍眉看著余晚,臉色也跟著沉了下去。
“晚晚,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這話讓余晚心頭稍微舒服了一點,也不好意思再折騰下去了。
“好了,知道你們兩個沒關系了,只是她,到底是沒怎么處理”
“她還有利用價值。”
余晚不知道這女人哪里還有價值,但厲寒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晚晚,放心,我唯一愛的女人就只有你。”
即使厲寒不做這樣的承諾,余晚也有信心,相信他是愛著自己的。
“行了,我把她叫出來。”
余晚走到浴室門口,倚靠在門框上,敲了敲玻璃門。
“喂,一個小傷口而已,你不至于吧”
小傷口
成芯蕊攥緊了雙手,想馬上出去弄死余晚。
她不斷地用水沖洗著自己的臉,最后弄的臉色通紅。
那個被余晚劃傷的部位,已經停止流血了,卻被水泡的微微發白。
即使弄成這樣,也并沒有停下動作。
直到玻璃門被人踢了一腳,隨即傳出一聲低沉的男音。
“成芯蕊,出來。”
其實厲寒的聲音,成芯蕊呼吸一窒,連忙打開門,走了出去。
厲寒同余晚都站在門口,對她造成了無形的壓力。
“厲寒哥哥,我的臉成這樣了,到時候該怎么拍戲啊”
都這個時候,成芯蕊竟然還沒忘記,扮柔弱博取同情。
余晚突然覺得自己還挺佩服她的,這個女人的臉皮,是真的厚。
“想拍戲”
雖然余晚離開娛樂圈已經很久了,但是里面的規矩,她還是懂的。
成芯蕊的父親犯下這樣的罪,肯定會影響到她在娛樂圈的發展,搞不好還會成為劣跡藝人。
顯然這個缺心眼兒的成芯蕊,還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她看著余晚,目光陰沉。
“余晚姐,你什么意思難道因為你被革職了,就要否定我努力的成果了嘛”
余晚瞪大了眸子,這是唱的哪一出
怎么這件事事情,還能扯到她的頭上
很難不懷疑,這個成芯蕊是在故意惡心她,余晚不以為然。
“成小姐,現在我已經是松果的財務經理了,娛樂圈的事情,我不會再過問,你說的顯然沒有任何根據。”
松果許輝辰的公司
余晚這個女人,果然是好手段,竟然真的許輝辰的混在了一起。
現在又在厲寒哥哥面前,搔首弄姿,真的是個狐媚子
“余晚姐,你這剛出獄,恐怕是要避一下嫌吧,你這樣做,考慮若厲寒哥哥的感受嗎他等你這么久,你去了對家公司上班”
挑撥離間的功夫,還得是成芯蕊,余晚被氣的情緒有些激動,好在厲寒及時安撫。
寬闊的大手按在余晚肩上,輕輕摩挲著。
“是我讓晚晚去松果上班的,有什么問題”
“沒有”
成芯蕊的氣勢瞬間弱了下去,如同一個被拋棄的小狗,低著頭,不敢看人。
“別忘了,你跟dk的合同并沒有到期,好好拍戲,才是你最好的出路。”
“我知道了,厲寒哥哥。”
成芯蕊不敢造次,回到自己的房間卻發現東西已經被搬空。
她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卻將一切怪罪在余晚頭上。
肯定是,余晚讓人將她的衣物丟了出去,成芯蕊咬牙切齒,腦海里浮現出想起盛希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