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比賽之前,大部分人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間或是訓練場,但是這次比賽之前的這段時間,樓道里顯得熱鬧了不少。
風間澈和幸村走在走廊里,看到正在往仁王房間去的跡部,對視了一眼,叫住了他。
“啊嗯,找本大爺有什么事情嗎”跡部摸了摸自己的淚痣,不太清楚風間澈的用意。
但是風間澈猜到了他的意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是關于澳大利亞出賽人選的事情。”
之前三船教練就已經宣布了這次面對澳大利亞的竹小隊名單,除了鬼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國中生,幸村、風間澈、真田、仁王、遠山和跡部。
雖然大都是國中生,但是這樣的陣容卻一點都不簡單,立海大四巨頭選了三個,剩下的一個著名的球場欺詐師,一個冰帝的王,一個是從春天才開始打網球就能入選代表隊的高天賦直覺系小金。
雖然大家都能看出來這是為了下一場面對瑞士隊保留更多的高中生戰斗力,但是他們這一群國中生可都不覺得自己這一場會輸,所以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安排的,一個個早就已經摩拳擦掌起來了。
之前風間澈本就是抱著聽安排的心情,除了讓他和真田雙打可能有些頭痛之外,別的他都無所謂,只不過先是傳回來排名第二的瑞士輸給了澳大利亞的消息,后是風間澈的能力又突然發動,看到了那位諾亞操縱棋盤的樣子,到底讓他動了一些小心思。
幸村一向知道風間澈身上有異于常人的地方,然而他也不會深究好友到底有什么能力,那些消息是從何而來等問題,這種直接的信任讓風間澈在他面前也十分放松,所以,當風間澈講出理由之后,他就同意了關于出賽安排的再次討論。
左右三船教練在這方面有安排但又不死板,如果他們能夠拿出成功率足夠大的名單,更改人員安排不是難事。
至于來找跡部,風間澈想起來之前他的回來,還穿著英國隊外套的事情,聯合一下他對于澳大利亞隊伍的關注,就知道十有找他沒錯。
于是四個人坐在仁王的房間,開始了此次會談。
“澳大利亞打贏瑞士比賽的資料我已經找蓮二要過了,我和精市看過之后覺得對方一定有一個擅長排兵布陣的軍師隱藏在幕后軍師類型的人物。”
跡部想起來那天的那個高爾吉亞,咬牙切齒地說道“本大爺也是這么認為的,而且我還有一個計劃,需要你們幫忙。”
風間澈聞言也笑了笑,和跡部對視了一眼,“剛剛好,我非常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打破敵人自以為完美的布置。”
“誰是棋手,誰是棋子,還不一定呢。”
仁王看著這兩個笑得各不相同的人,突然感覺陰惻惻的。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比賽開始之前,雙方列隊握手,已經滿是緊張與沖突了。
鬼和對方的隊長菲茨杰拉德相互打量戒備著,握手時也是一觸即分,都在不動聲色地觀察對方今天的出賽選手安排,只不過兩個人在想什么,就沒有人知道了。
跡部對著也站在單打三位置的大高個子說道“本大爺在單打三等你,可別逃了”
高爾吉亞掏了掏耳朵,非常不以為意,“你是誰啊”
面對這樣的挑釁,跡部也只是冷笑了一聲,看看你之后還能不能笑成這樣了。
不過除了與澳大利亞隊隊員的矛盾之外,還有一件非常不利的事情就是對方主場的氛圍營造。
“澳大利亞必勝澳大利亞必勝”
“澳大利亞必勝澳大利亞必勝”
開場的時候全場都是對于澳大利亞隊的歡呼,宣布比賽開始之后,又開始放著澳大利亞的國歌,就連主持人的聲音都要掩蓋下去了。
不過很快,對方因為主場作戰的從容就出現了一絲裂痕。
“雙打二比賽即將開始,日本代表隊真田弦一郎、遠山金太郎對澳大利亞代表隊約翰菲茨杰拉德、庫里斯侯普曼”
“什么,怎么是這兩個人”
“之前諾亞不是說過,雙打二會是進攻型的幸村、真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