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會找機會道歉的”
諾亞聽到哥哥的話,勾起了一個微笑,“我知道了。”他轉向了遠處,是非分明,坦蕩溫柔,這樣的人啊
“以后有機會我也想和這位風間君打一場了。”
“會有機會的。”
“我也是這樣相信著的。”
返回酒店之后,風間澈和沒來得及再見一面的松岡凜通了電話,互相聊了聊,就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之后的比賽上。
與澳大利亞的對戰結束之后,馬上就迎來了小組賽的第三場,和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隊的比賽。
這場比賽中,教練安排了平等院鳳凰、渡邊杜克、大曲龍次、入江奏多四名高中生,還有亞久津仁、木手永四郎以及柳生比呂士三位國中生組成梅小隊,與之前竹小隊國中生挑大梁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打亂之前的雙打搭檔又安排足夠多的高中生戰斗力,足見慎重。
但是風間澈卻并不看好這一場比賽,瑞士之前爆冷輸給了澳大利亞,也就是說對戰日本隊這一場他們說什么也要贏,否則就連小組出線的資格都會失去。
面對這樣的意志同時又實力強悍的對手,恐怕沒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并不是風間澈先一步認輸覺得他們求勝心不如瑞士隊,只是事實上,他們已經擁有了名額,相當于在心中為自己架設了后退一步的余地,這與背水一戰時的內心所思所想完全不同,乃是人之常情,是完全不可控制的東西。
而事實上,也正如風間澈所猜測的那樣,比賽的進行并不順利。
雙打二大曲龍次和木手永四郎組合,對戰瑞士隊的皮特蘭比爾和亨利諾貝爾,比賽開始大曲的二刀流和木手的縮地法確實贏得了不少分數,但是很快就被對面的亨利看穿了,之后木手也加上了第二個球拍,兩個人四支球拍進行戰斗,但還是輸掉了這場比賽。
雙打一渡邊杜克與柳生比呂士組合,對戰蘭迪普古和艾伯特費德勒,比賽進行沒多久,對面兩個瑞士隊的高中生就直接爆衣,展示出了結實的肌肉,渡邊也不甘示弱,從看起來軟乎乎的胖子變成了肌肉男。
當時立海大的幾個人就坐在觀看室里替唯一一個上衣完好的柳生擔心,畢竟這樣上身并不符合紳士的美學,最重要的是柳生的鐳射光束雖然力量不錯,也在后山升級了不止一個檔次,但是究根底他并不被歸屬于力量型的選手,這場比賽注定會艱難許多。
風間澈和幸村猜想三船教練大概是要為之后的比賽保留實力,同時也做好了要輸一場的準備,否則不會把平等院安排在單打一的位置,而是會盡可能將重要的前三場安排進高中生。
不過,風間澈大概也能明白這樣的用意,而平等院沒有表示出任何不理解恐怕也是清楚,日本隊需要輸一場來清醒一下,不要火燒的太旺。
之后單打三亞久津和阿瑪迪斯,阿瑪迪斯像他們展示出了不同于“光”的另一種網球,“暗”,無法看到球的軌跡,只能看到球的影子,巨大的黑影將對手籠罩,亞久津展現出的“無沒識”,也只拿下一局,亞久津變得渾身是血,被送去了醫療組的地盤。
就這樣,小組賽正式結束,追逐于決賽圈的戰斗正式開始。
當然,決賽開始之前,組委會也安排給了各個國家一定的休整時間,這時候,有關決賽安排以及參賽人員的調整也安排好了。
根據收集到的數據,他們第一場會面對的是一個叫做阿拉梅諾瑪的國家,資料不是很多,最出名的就是32的固定成績和那宛如邪教現場的比賽風格。
第二場會遇上的應該就是法國隊,第三場很可能會是他們之前熱身賽遇到的對手,德國隊。
德國隊特殊就特殊在某個人,尤其指手冢國光,不二、真田、木手、跡部,大石也勉強算一個,但是這位看起來性格最柔和的反而比前面幾個的要看得開許多。
也許是三津谷的情報里面也包含了這些國中生之間的“愛恨情仇”,宣布完可能對手之后,他就笑了笑直接轉到了下一個話題。
之前遠野的膝蓋受傷,所以由之前的加治風多補上,雖然知道是不得已的決定,但是遠野還是沒給加治風多一個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