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豈不是羊入虎口
是不是入虎口他們不知道,但是炸彈口是一定的了。
三船教練拿出另一張照片,“啊,這是我年輕時候參加多米諾骨牌世界大賽時候的照片,當多米諾骨牌倒下的聲音發出的時候,真是美妙的時刻啊”
從一開始無聊打發一下時間到逐漸沉浸當做直播觀看最后內心平靜無波的幸村也搖了搖頭,大曲前輩的動作也太不謹慎了。
原本進入房間之后就亦步亦趨的大曲頓了頓,緊接著就聽到了“噠”然后“嘩啦啦”的聲音接連不斷。
“奇怪,什么聲音”發現自己不小心觸動了機關之后的大曲順著多米諾骨牌的方向找到了盡頭的炸彈。
“啊,好像有點糟糕”
“轟”
煙塵與爆炸聲傳來出來,當然,風間澈只看到了一瞬,因為他的小紙人十有已經原地犧牲了。
另一邊,君島在用手機聯系過幾個人之后,確認他們的真的聯系不上了,長長嘆息了一聲,“雖然遇到了一些波折,但是大家一心為了計劃的順利實施,如今已經取得了初步的勝利。現在已經將所有水筆都換成了可以修改的筆,之后三船教練就會用這種筆寫下選手出場順序,之后封到信封里,由黑部教練在八點轉交給組委會。”
他靜靜看著手中的手機,鏡片上一道光芒閃過,“接下里就看你的了入江。”
走廊上,準備前往大賽工作組的黑部教練看到入江趴在酒店的地板上,咿咿嗚嗚,便上前問道“入江同學,你怎么在這里,發生什么了嗎”
這樣的臺詞與肢體,不是入江還會是誰呢
“黑部教練,我,我把入江家世代相傳的隱形眼鏡弄丟了,怎么辦我對不起入江家的列祖列宗啊我現在什么也看不到了”
說著,入江摸索著向黑部教練的方向挪動,“拜托了,黑部教練,請跟我一起找找吧”
正在聲情并茂落淚的入江內心露出了惡魔一般的微笑,只要黑部教練停下來,就可以趁機把信封交到等在這附近的加治手里,到時候
入江的內心獨白還沒有結束,就聽到黑部教練的聲音從正常語速切換到了20倍速,“抱歉入江同學我還有些事情之后再幫你找吧我先離開了拜拜”
“”
“唉,沒辦法了,目標向西移動。”風間澈看著上一秒不知道是在傷心自己的隱形眼鏡還是在傷心自己的演技沒有達到效果的入江笑嘻嘻地撥通了電話,“鬼,中河內,之后就看你們的了。”
聽著入江的話,風間澈找了找,將貼在鬼身上的小紙人視角拉到了最前面,然后就看到了對面穿著十分豪放的中河內外道,頭上澆著紅色的液體,手里還拿著刀子。
“可惜當時不知道中河內前輩也參加,沒有在他身上放小紙人,我還挺好奇鬼前輩會是什么造型的。”
由于風間澈看到的都是小紙人傳回來的畫面,所以受限還是很高的,由于自己的前輩們身高普遍很出眾,所以他安排的小紙人大概都是停留在肩膀位置,這樣的話能盡可能的將前方的畫面聲音進行轉達,但是也會有意外,比如之前入江前輩趴在地上的時候,風間澈和幸村就只能看到地板上的花紋和一些落下的淚水,基本上只能通過聲音來進行現場想象。
現在就是能通過鬼那邊的紙人看到中河內,但完全看不到鬼,除非前面有鏡子。
深感前輩們的形象已經破碎得不行的幸村無奈扶額,“能和中河內前輩站在一起也不違和,大概也是或者不良少年之類的形象吧。”
“呵,鬼前輩那估計不是不良少年,而是不良大叔。”
這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吐槽著的風間澈在聽到來人聲音時瞬間將視角切到了加治那邊。
“黑部教練已經坐電梯下去了快攔下他”
“我知道了你快去通知伊達”
然后不用小紙人風間澈也知道他們干了什么。
“這是火警報警器的聲音吧”
幸村的表情也罕見的出現兩秒了空白,“前輩們是想通過報警器然后讓電梯強制停下來嗎”
接下來,大部分人的視角都轉到了被報警器觸發之后渾身都被淋濕的黑部教練身上,當真是多角度多方位,此時他們被盯住的兩米幾的教練居然顯得有一絲絲嬌小。
“教練沒事就好,信封呢”
“教練不用太感謝我們,信封在哪里告訴我們就好。”
“都閃開你們也太直白了,教練啊,信封去哪里了呢,要是濕了就不太好了。”
“”
倒也不必這么明顯吧。
黑部教練嘆了口氣,“應該是落在電梯里面了,現在恢復運行了,應該已經到一樓了吧,你們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