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的意思是”乾也急急忙忙看向幸村,求證著自己的猜測。
幸村也點點頭,肯定了這一切,“阿澈本就從沒在任何一場比賽上展示出過自己的真實數據,第一盤的時候也基本上沒有展現實力,所以前幾場,他們在應對法國隊的同時,阿澈將自己可以表現出來的數據一點點交給蓮二,而蓮二則利用這個機會,將阿澈的數據整合計算,并與對面的法國隊數據進行比較分析,構筑出足以應對的數學模型。”
“之后再通過強制同調,將二人的思維共享,這樣阿澈與軍師的溝通出招就可以瞬時進行,uri。”仁王也跟著補充了一句。
“阿澈他啊,現在是心甘情愿把自己變成了蓮二手里可操縱的傀儡呢。”幸村驕傲而又贊佩地說著。
柳根據法國隊的數據以及行為模式構筑出應對的模型,瞬時判斷并下達指令,強制同調充當了即刻傳達的橋梁,保證了二人計劃的進行,風間澈則將自己變成柳手中的武器,根據柳的需要和指示轉變攻擊方向,調整攻擊速度,提升攻擊力量,縱橫全場。
只要將你想要的效果,告訴我就好。
因為信任,柳在前一場心甘情愿地放出自己的數據掩護風間澈,也因為信任,風間澈毫無怨言地將自己變成了柳手中的反擊機器,聽從他的指令。
這就是立海大的四巨頭之二,足夠的默契、難以切斷的信任、精準可靠的判斷分析,打造出了如今場上的最強反擊。
“砰”
接下來的比賽,二人配合的成功充分向眾人證明了立海大隨便兩個人都可以組成雙打并不是一句玩笑話,伴隨著柳一記切球從風間澈身側飛過,無間的配合與出其不意,快速結束了這場比賽。“64日本隊獲勝”
“20日本隊雙打一勝利”
雙打二的比賽結束之后,兩方握手,這次喬納爾站到了柳的對面,卸去了油彩的他又變得溫和靦腆了起來,重新戴上眼鏡,他看向柳,“雖然這次輸給了你,我也承認你的數據很厲害,但是,但是”
他握緊了拳頭,像是終于鼓起了勇氣一樣,“我將來一定會證明我的數據不會比你差的”
埃德加就站在喬納爾身后,以守護的姿勢看著他和柳對話,風間澈也走到了一邊,面帶笑意旁觀著這兩人交流。
柳和喬納爾握了握手,拋開比賽的緊張,溫柔的本質再次顯現,他沒有任何狠話,只朝著喬納爾露出了一個微笑,“相信你會有更大的成長的。”
風間澈看著對面那個比他們大概小一點的孩子面上未褪去的紅暈,一邊往回走一邊調侃著自己的隊友,“看來蓮二這一場比賽對別人來說,意義還很重大呢。”
柳搖搖頭,沒有理會風間澈的惡趣味,只是拉著他向前走,“單打三的比賽,就要開始了。”
單打三的比賽有些引人注意,關鍵一點就是那位國中生第一名貨真價實的王子。在這個情報被揭露之后,大部分人都關心這位普朗斯盧多維克夏魯達魯王子自幼在馬背上打網球,應該平衡力會比一般人更強之類的,但是像小金和赤也這樣的小孩子就很明顯故事看多了,追著問王子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是不是出入都有護衛很拉風之類的,被真田言語教訓不應該把關注重點放在這種事情上等等等等,好在真田還知道自己的后輩能教訓但是四天寶寺的孩子歸白石管,除了加固了一下自己黑面神的稱號,也沒什么附加效果。
不過,這位王子放到國中生里面是一位好手,可惜他遇到的是有一軍前十實力的高中生毛利壽三郎,一場63一場64,單打三的勝利就被日本隊收下了。
“四分之一決賽,法國隊vs日本隊,單打二比賽開始”
“真田弦一郎對奧修瓦魯多隆”
主持人的介紹還沒結束,那位奧修瓦魯就激動地看向真田,“師傅”“師傅”地喊個不停,還特地跳起來和他揮手,風間澈和柳此時正在一旁擦汗,看到這樣一幕都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