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澈又哭又笑,看完了大家寫的東西,終于打開了最后一封信,那是產屋敷耀哉寫給他的。即便看得出執筆人因為體力不濟有些筆力虛浮,但是筆鋒之間的雅與闊還是難以遮掩。
風間澈知道,產屋敷耀哉親手寫是為了告訴自己,他的身體已經有了恢復,目前寫信讀書已經完全沒問題了,不然以他一向周全細膩的性格,一定會為了不讓自己因為字跡多想擔心而令旁人代筆的。
因為這是這幾年以來,他第一次親自寫信給別人
“澈,久之不見。昔卿等并斗爭于鬼,吾有纏綿病榻,力有不逮,心內憂煎,亦無從勸阻。然既迎新生,愿卿幸看凌霜梅影,熾夏驕陽。
吾知卿嘉義,未肯負于眾望,策足前路,共邀云霞。卿且記之,于旁人言,卿之所在,亦已足慰,足稱未來。
今卿復有新生,不勝欣悅。望不流于往,不自非自輕。眾遇于澈,當屬幸事。
澈,柔之子,我之驕,汝已足為之矣,故次請為自為生。”
“為了自己而生活下去嗎”
“大家,還真的犯規啊。”風間澈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喃喃自語。
厚厚的紙張里,每個人都說了很多話,有的還有書信的樣子,有的直接就是口語,不過仔細想想大家以前互相通信的時候也是這種風格,風間澈釋懷的同時還有幾分懷念。
而關于后續的發展,他也從大家的話里拼湊了出來。
鬼舞辻無慘被消滅之后,產屋敷耀哉的詛咒有了明顯的緩解,就連輝利哉都感覺到身體素質有提升的跡象,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將家主的位置傳給了輝利哉。而輝利哉雖然年幼,但是展現了一個產屋敷合格的素質,對于劍士的安排和與外界的溝通,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鬼既然已經消亡,那么藤屋背后的支持者也需要知道,今后他們不需要再擔心,也不需要繼續運行藤屋了。劍士方面,很多人都是因為對于鬼的仇恨而加入的,如今鬼不在了,很多人突然空了下來,既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么走,也沒有謀生的手段,這些都需要輝利哉加以解決。
根據信件上的描述,產屋敷家開了一所學校,收留像無一郎這樣還小的劍士,幫他們進修深造,讀書的同時也能為未來尋找謀生的手段,還有一部分劍士成為了產屋敷家的“保鏢隊”,他們沒有家人也沒有目標,更不能適應平和的生活,左右產屋敷家當初為了支撐鬼殺隊,擴充商業的同時肯定也得罪了一批人,萬一劍士全部散去有人來找事也麻煩,所幸輝利哉就在產屋敷耀哉的支持下,把一批人編入了這支隊伍里,自然,還有一部分人想要回歸和平的生活,也領到了一大筆錢。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炭治郎了。按照劍士階級的標準,他原本就能領到一筆錢,更不要說他和禰豆子在決戰中出力甚多,產屋敷家自然不會忽視,但是這小子單純又堅決,一直不要,搞得去辦這件事的隱差點哭出來,最后還是輝利哉親自出馬勸回來的,不過炭治郎還是沒要那些錢財,無奈,輝利哉只能在炭治郎家鄉的山腳下,開了兩家店鋪,將房契地契還有經營的股份忽悠給了炭治郎。
而三人小隊中的善逸和伊之助也跟著炭治郎一起回到山上定居了,據說過的也很開心。
煉獄先生回到了自家的道場,準備做劍道師父,伊黑小芭內終于得償所愿,和甘露寺蜜璃結成了夫妻,他們打算找個距離大家不遠的地方定居,順便開一家料理店,蝴蝶姐妹準備繼續研習醫術開一家醫館,錆兔和富岡義勇倒是加入了產屋敷家的護衛之中,隔三差五也能回去看看鱗瀧師傅,至于宇髓先生目前還沒有決定,他決定先帶著三個老婆四處旅行。
悲鳴嶼先生在寺廟掛單,偶爾去附近的孤兒院照顧小孩子,生活倒是十分安定,不死川實彌終于不和自己的弟弟鬧別扭了,優優臨走之前,他們剛從老家祭拜家人回來,似乎準備去警局做事,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長得太兇被投訴,至于時透無一郎,自然被塞進學校讀書了,天音夫人不建議他現在就出去工作,好在他也對學校不抵觸,就留在了產屋敷宅邸中。
至于他最擔心的斑紋問題,也出現了好轉。優優將風間澈總結出的方法交給了大家,雖然目前沒人能夠達到他的狀態,但是也有進展。幾人中領悟力最強的時透無一郎甚至已經短暫進入了那種狀態,摸到了門道,也令風間澈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