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查爾斯一臉的不相信。
“肯定是你再騙我,不然的話,你身為組織的高層,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件事情”
查爾斯冷笑一聲,看著琴酒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這么的忠心耿耿,自己都要死了,還不肯說這件事情。”
琴酒冷淡的看了查爾斯一眼,一臉不屑,并沒有說話的意思。
查爾斯見狀,一臉陰沉,說道“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去死好了。”
“畢竟能讓你們一起陪著我去死的話,我也不虧。”
但是我們覺得虧啊
大家的心中同時想到。
不但虧,而且還很冤
他們根本就不想死,而且是因為這種詭異的理由去死
上野真沖著窗戶外面看了看,觀察了一下這里的情況,覺得事情確實是有點麻煩了。
他和琴酒肯定沒事,別人的話上野真也能讓他們沒事。
事情的重點就在于了如何和這些人解釋他是怎么讓這些人沒事的。
萬一他們世界觀破滅了,決定自殺的話,上野真多冤枉啊
也不能把這些人全都給一水的洗腦了吧
這就是認識的人多的麻煩了。
于是上野真在讓這些人人生觀炸裂和世界觀炸裂中,選擇了程度相對較輕的一個,對著查爾斯說道“我知道那個黑衣組織的boss是誰。”
大家的眼神猛地都看向了上野真,眼神中充滿著探究。
“你知道黑衣組織的boss是誰”查爾斯沖著上野真問道,語氣中有些不信。
上野真點頭,說道“我知道。”
“那個人是誰”
“實不相瞞。”上野真伸手指著自己,說道“那個人就是我。”
查爾斯“”
這人是傻子嗎,還是把我當成了傻子糊弄想要瞎編也應該瞎編一個靠譜一點的吧,怎么會說自己是黑衣組織的boss
大家“”
上野真是傻子嗎,還是把查爾斯當成了傻子糊弄雖然他們可以理解上野真的想要瞎編一個騙查爾斯解開炸彈的想法,但是對于上野真的做法完全不敢茍同。
太假了吧
這個瞬間,在場的所有人的腦回路都重合了。
除了上野真。
“我告訴你黑衣組織的boss是誰了,你快點按照之前說好的,把炸彈停下吧。”上野真說道。
查爾斯冷笑了一聲,沖著上野真質問道“你是把我當成了傻子糊弄嗎這種鬼話你以為我會相信”
上野真“”
“你在說什么,我說的是真的啊”上野真一臉的憤慨,沒想到這個年頭,說真話別人都不信了。
但是查爾斯還真就不信,一點也不為所動。
“我真的是黑衣組織的boss,我可以證明的”上野真大聲的說道。
“你說的那個杰克,來到了日本接到的黑衣組織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要他前往米花大廈二樓東北角的衛生間里面的第二個衛生隔間的馬桶水箱里面的一份文件。”上野真忽然說道。
查爾斯震驚的猛地回頭,看向了上野真。
“他在接到任務馬上就坐出租車前往任務地點,在八丁目路口的時候出的車禍,當場身亡。”上野真說完。
“你怎么會知道這種事情”查爾斯馬上問道,之后又想到了什么,問道“你怎么證明這些不是你瞎說的”
畢竟除了上野真,也沒人能證明上野真說的是假的。
上野真對著查爾斯,想了想,說道“我沒辦法證明,但是我說的是真的。”
“而且,就算是你說的是真的,你也沒辦法證明你的身份就是黑衣組織的boss。”
查爾斯說道“這種事情只要你去調查,都會知道的,畢竟杰克當時只是一個剛剛加入組織的外圍成員,信息并沒有多么的隱秘。”
這倒是真的。
上野真能記住杰克這個剛剛進入組織的外圍成員死時候的信息和情報,也完全是因為這個杰克實在是太背了。
這才在眾多的死亡信息中脫穎而出,被上野真記住。
“而且,如果你真的是黑衣組織的boss的話,琴酒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件事情”查爾斯再次問道。
上野真停頓了一下,說道“因為我沒告訴他這件事”
查爾斯冷笑一聲,說道“那你現在告訴他,讓他相信這件事情,我就相信你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