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從哪里蹦出來的,你之前不是消失了好幾天了嗎”上野真驚訝的問道。
“我就是出差回來了而已。”旺財淡淡的說道。
上野真“”
什么東西守護甜心還能出差
而且旺財還有工作,他之前怎么不知道
旺財不是每天都混吃等死,被他養著的嗎
但是上野真只是想了一下就放棄了繼續深究,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上野真對著琴酒十分真誠的說道“真的,我真的就是來上個衛生間而已。”
琴酒打量了上野真一眼,然后走進了衛生間。
上野真跟在了后面,看見琴酒站在了一個小便池面前,脫下了褲子。
上野真動作飛快的站在了琴酒的旁邊,然后瘋狂的用眼睛去偷偷的撇琴酒的蘿卜。
畢竟很久不見了,上野真甚是想念。
大概是因為太想念了,導致有點全神貫注。
所以就被琴酒注意到了。
琴酒冷著臉把自己的蘿卜藏了起來,然后看向了上野真,雖然嘴上沒有說,但是上野真已經看見了琴酒滿臉的你是變態吧的表情。
而且琴酒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感受到了上野真的視線了。
畢竟上野真看著他的眼神像是想要在這里和他做點一點都不社會主義的事情一樣,侵略性強的就算是一個瞎子也能感受到。
對于琴酒這種精神比較敏銳的人來說,就好像是在一片黑暗中拿著一個聚光燈沖著他使勁照。
他感受不到才是最奇怪的。
而且這種視線他現在已經很習慣了只要他和上野真在一個空間里面,上野真都是用這種眼神看他的,他都快感受不到上野真的這種視線了,所以其實根本就不想戳破。
實在是上野真的眼神越來越放肆了,而且這個場地隨時會有人進來,琴酒才沒忍住制止了這件事情。
琴酒穿好了褲子,對上了上野真意猶未盡的眼神,然后沖著上野真冷聲問道“你想要干什么”
“干你。”
上野真下意識的說道,然后很快的察覺了不對,抬頭就對上了琴酒堪稱恐怖的表情,馬上改口,說道“我說錯了我不想要干你不對,我想要干你,不對”
“等等。”上野真忽然想到了什么,沖著琴酒說道“我現在是boss對吧”
琴酒微微皺眉,點了點頭,“當然。”
“你要聽我的”上野真再次試探的問道。
琴酒再次點頭。
上野真低頭,想了什么,指著一個隔間,對著琴酒說道“你進去。”
琴酒按照了上野真的要求走了進去,然后就看見了上野真也緊隨其后,也進入了隔間里面,然后對著琴酒再次的命令道“把褲子脫下來,我要看。”
說完,看著琴酒還沒有動作,甚至催促了起來。
“快點動”
琴酒“”
上野真剛才好像還不是這樣子的吧
他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