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宮誠面無表情地站在虎杖悠仁的身邊,兩人都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只是他之所以失去了感情波動,是因為東堂葵忽然也將虎杖悠仁稱為摯友。
就在半分鐘之前。
“虎杖,我問你,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扎著武士頭的東堂葵居高臨下地發出了疑問。
原本滿腦子戰斗的虎杖悠仁也一時間被這個奇怪的問題驚訝到了,道“大概是高個子大屁股的女人吧。”
然后東堂葵當場把虎杖悠仁引為知己,比當初七宮誠幫了他之后認他為摯友,表情還要夸張,淚水就像面條一樣涌下來。
七宮誠并不想知道對方腦補了什么。
他與虎杖悠仁對視一眼,發覺對方眼睛里也是如出一轍的茫然。只有東堂葵陷入不知名的感動。
就在這時,七宮誠忽然按著身邊的少年后退了一步,面色也冷了下來。一顆子彈擦著虎杖悠仁的臉頰掠過,擊中到了旁邊的樹干。
禪院真依從樹叢間冒出來,手中黑色的槍械硝煙未散。
“新陰流簡易領域。”三輪霞拔刀喊道,一瞬間仿佛在身邊形成了特殊的空間,往粉發少年的身上襲擊。
“誒”空空如也的觸感讓少女趔趄了一下。
“在這里哦。”一聲輕笑劃過耳廓,三輪霞倉皇望去,只見兩個少年赫然在另外的位置,其中藍瞳的少年勾唇看了她一眼,眼眶未曾擦拭的血跡更顯得這個表情妖異。
三輪霞一時間臉紅了,別開了眼。
西宮桃坐著掃帚出現在了樹冠上,望著整個戰局。發覺虎杖悠仁與另一個少年綁定在一起,她不由得皺起眉。
垂著眼的加茂憲紀鉆出了樹叢,拉開弓箭,對準了站在場地中央的虎杖悠仁。
有著非人外貌的究極機械丸同樣出現,雙臂呈現出了炮口。
在比賽開始之前,除了東堂葵,京都校其他人全部都達成了首先集中力量殺死兩面宿儺的容器虎杖悠仁的戰斗方針。
“根據新的規則,屆時如果他身邊還有其他的咒術師組成兩人三足怎么辦”三輪霞問道。
“應該不會有人想要跟兩面宿儺的容器組隊吧”禪院真依說道。
“如果真的有情況,那就先讓他失去行動力,再集火虎杖悠仁。”加茂憲紀說。
此時,所有人將兩個少年圍在了正中央。
“圍攻”七宮誠視線在周圍逡巡,把京都校的所有人都一一納入眼底。
在包圍圈形成之后,看著其他的學生肅穆的神情,虎杖悠仁頓時明白了一件事。
這些人難道是想要殺死他
“勸你束手就擒,兩面宿儺的容器。”加茂憲紀說道。
“跟他廢話這么多做什么。”禪院真依說,手指搭在扳機上蠢蠢欲動。
“抱歉。”虎杖悠仁在明白了事態之后,第一時間卻是對身旁的七宮誠說話。
對方本來并不會被圍攻,但是此刻卻被自己連累了。
“你在說什么”七宮誠挑眉,“作為隊友,此時應該互相加油打氣才對。即使拼上性命,我們也要沖出去。”